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嫡女贵嫁冷面世子宠妻无度

九磅十五便士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前世,苏锦抒被身边最亲近之人算计背叛,婚前失贞。渣爹为保苏家颜面,让她饮下毒酒自戕。一朝重生回到过去,苏锦抒发誓自己绝不会再重蹈覆辙,她一定要报仇雪恨。复仇的路上,她并非孤身一人,因为她遇见了南宫昱琛。他是冷面世子,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,却在宠苏锦抒这件事上,始终乐此不疲。

主角:苏锦抒,南宫昱琛   更新:2022-07-15 22:3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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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锦抒,南宫昱琛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嫡女贵嫁冷面世子宠妻无度》,由网络作家“九磅十五便士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前世,苏锦抒被身边最亲近之人算计背叛,婚前失贞。渣爹为保苏家颜面,让她饮下毒酒自戕。一朝重生回到过去,苏锦抒发誓自己绝不会再重蹈覆辙,她一定要报仇雪恨。复仇的路上,她并非孤身一人,因为她遇见了南宫昱琛。他是冷面世子,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,却在宠苏锦抒这件事上,始终乐此不疲。

《嫡女贵嫁冷面世子宠妻无度》精彩片段

“啪!”

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略显压抑的厅堂上,少女的头被打的偏到一边,再回头时脸上已经浮现出一个明显的掌印,鬓边也散落下两缕青丝。

“爹爹,女儿真的没有!”

少女据理力争,换来的却是对边那男子的勃然震怒,“你还敢狡辩!你姐姐的珊瑚耳饰的的确确是在你房里发现的,你还有什么脸面说没有?”

“将军息怒,小抒她也只是一时间迷了心窍,您不妨宽恕了她这一次吧。”那男子身旁的,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,此刻她面有忧虑,仿佛很是担心跪在地板上的少女。

少女名唤苏锦抒,当朝正三品大将军府中的嫡女,少女面前的,正是苏大将军苏渝,也就是她的父亲。

“爹爹,女儿也觉得嫡妹不是有意的,况且,妹妹是府中嫡女,用这珊瑚耳饰也是称得上的,请爹爹饶恕妹妹。抒儿若是喜欢,这珊瑚耳饰姐姐愿意赠给妹妹。”

一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也焦急地帮苏锦抒求情,只是个中言辞,却并非仅仅是求情二字。

“柔儿你还替她开脱,嫡女,你看看她这副样子,哪里配做一个嫡女?为父给你们请来女学究,就是为了教导你们要懂得礼义廉耻,锦抒,为父问你,你的礼仪廉耻,都学到哪里去了!”

苏渝口中的“柔儿”,就是那风韵犹存的女子所出,将军府中的庶出大小姐苏锦柔,也是她,说自己的珊瑚耳饰丢了,才引出今日的风波。

“爹爹,女儿可以起誓,这珊瑚耳饰,女儿真的没有偷。女儿身为嫡女,母亲不在,一应吃穿用度都是二姨娘亲手打点,二姨娘疼惜女儿,并未缺少过女儿吃穿,女儿又何苦去偷庶姐的珊瑚耳饰?”

苏锦抒还想再为自己辩解一番,得到的却是苏渝的冷哼,“我看就是因为你母亲不在,才给你养成现在这个样子,竟然偷到了姐姐头上,你看看你哪还有一点嫡女风度?”

跟前世一模一样的话,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苏锦抒的心中还是难免难过,原来最痛的,恰恰来自最亲近的人的所作所为,往往比外人的伤害更让人手足无措,辩无可辩。

苏锦抒闭了闭眼,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,她深吸一口气,俯身行了大礼,“父亲,女儿知错。”

二姨娘段玉灵有适时地开口,“将军,您看小抒也知错了,依妾身看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,小抒也跪了这么久了,该让她起来了。”

瞧瞧,真是慈爱有加,可同样,若不是她,又怎会有这样的事情呢?

“你既知错,便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,好好反省反省!”

“将军,如今春寒料峭,二小姐衣衫单薄,经不起长跪啊!”说这话的是苏锦抒的贴身婢女,唤作清荷。

苏渝正携着段玉灵往外走,闻言回头喝到,“再敢求情,我看她中饭也不必吃了!”

“可是……”清荷还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苏锦抒阻止了,张了张口,再没说出别的话语来。

“对了,清荷,既然将军要罚小抒,你就别守在身侧了,这么一直跪着平白作践了自己不说,等小抒跪完了,你怕是也没办法好生伺候了。”段玉灵这么说,便是要将清荷支开了。

是了,堂堂将军府嫡女,仅有一个母亲留下来的侍女贴身伺候,外加两个粗使丫头。

清荷看向苏锦抒,随后又向段玉灵行了礼,“二夫人,伺候小姐是奴婢的本分,置至于一个时辰后还能不能伺候小姐,就不劳……”

话未说完,苏锦抒在裙摆的掩护下握住了清荷的手,“有劳二姨娘提醒,清荷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小姐……”清荷终究是拗不过苏锦抒,行过礼之后退下了。

苏锦抒就这么跪在堂中,不过片刻便闻到了一阵清幽的香气,江南李主帐中香,又称鹅梨帐中香,气味轻而不腻,是上好的香料,苏锦抒知道,这是苏锦柔过来了。

“不知庶姐有何赐教?”

苏锦抒偏过头来,一脸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少女,唇角甚至还有着几分笑意,根本辨不出喜怒。

不知是不是那一声“庶姐”惹怒了苏锦柔,苏锦柔的目光带着些微的恨意。

“妹妹放心,我会替你向爹爹求情的,一定不会让妹妹跪这么久。不过,姐姐好心提醒一句,妹妹,以后可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了。”苏锦柔俯下身来,一脸笑意。

明明是暖心的话,可两人间,却有几分暗流涌动的意味。

苏锦抒的笑意更甚,“多谢姐姐,不过,我到底有没有动你的东西,我想,庶姐心里大抵是明白的。”

“妹妹,”苏锦柔凑到苏锦抒耳边,压低了声音开口,“抒儿还不明白吗?有些事情,根本不必在意你做没做,只要爹爹认为你做了,认为你错了,不就可以了吗?”

听闻此言,苏锦抒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“原是如此,看来,到底是庶姐比我看的通透些。”

“姐姐有这会子功夫,不如多去讨父亲开心,也胜过在我面前逞口舌之快,”苏锦抒看了她一眼,朱唇轻启,又道,“姐姐慢走,嫡妹我就不送了。”

苏锦柔恼怒于苏锦抒开口闭口”庶姐嫡妹”,不过看到苏锦抒如此狼狈,反倒令她忽略了苏锦抒与以往不同的地方。

“言之有理,那姐姐就不打扰妹妹受罚了。”

苏锦柔走了之后,苏锦抒才觉得世界安静了些,闭上眼,是前世不堪的结局。

前世,苏锦抒真心错付,以为苏锦柔是真心实意待她好的姐妹,被她耍的团团转,眼看她年过及笄,未婚夫婿是当朝尚书之子,却在成亲前夜被人糟蹋了身子,祖母虽有心维护,父亲却顾全颜面,让她饮下毒酒自戕。

身死之后,阖府上下,除了祖母处因她身死而黯然神伤,便也只有嫡亲的哥哥,以及三姨娘所居的烟青苑了。

再之后,便是苏锦柔过继到母亲名下,以嫡女的身份,代替她嫁入了尚书府。而三姨娘所出的庶妹苏锦韵,也由于种种原因,被毁了容,一直到年过十八都无人愿娶。

想她前世在府中无所依靠,亦不争不抢,为何处处遭人暗算,若她生于寻常百姓家,是否就会少了这些尔虞我诈、勾心斗角?

 


想她前世在府中无所依靠,亦不争不抢,为何处处遭人暗算,若她生于寻常百姓家,是否就会少了这些尔虞我诈、勾心斗角?

身死之后,孤魂飘零的那几年,苏锦抒看遍了府中的悲欢离合,世态炎凉,这世间,到底是人心揣测人心,人性抵不过人性。

只是,母亲不在,她也已身死,嫡系一脉已几无所出,父亲又那么宠着段玉灵,为何没将她抬为正室,反而将苏锦柔过继到了母亲名下?

半晌,苏锦抒突然明白,当年,母亲是父亲明媒正娶之妻,更兼父亲立有军功,先皇在世时,给母亲封了正三品诰命,也正因此,即便母亲已经身死,父亲也无法动摇母亲的嫡妻之位。

而我朝律法,嫡出长女未曾议亲,庶出便不得嫁娶,而苏锦柔本来就比苏锦抒年长,苏锦抒一死,便无需等到嫡女议亲,苏锦柔也可以嫡女身份出嫁,怪不得二姨娘会如此。

“嫡姐,这是姨娘让我送来的,”苏锦韵蹲在苏锦抒旁边,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“姨娘说,嫡姐跪久了会伤膝盖,姐姐记得让清荷给敷一下药。”

“谢谢姨娘,也谢谢韵儿,韵儿你先回去,若是被父亲看见了,怕是要迁怒于你和三姨娘。”

韵儿点点头,便要回去,她本是庶女,算不得受宠,是万万不敢惹怒尚在气头上的父亲的。

“韵儿,你回去后跟姨娘说一声,来翠竹轩陪嫡姐一段日子吧。”若是她没记错,这次珊瑚耳饰事件之后,就该是要把她逐出家门了。

苏锦韵不知嫡姐何出此言,但也并未多问,当晚就带了婢女去翠竹轩和苏锦抒同住。

一晃半个月过去,当那位司空道士出现在将军府前院的时候,苏锦抒知道,二姨娘按耐不住了,该来的总会来。

算算时间,祖母去了自己亲妹妹的府上,如今也快回来了,就是不知能不能赶上今日之事。

苏锦抒躲在树荫后面,看那道士露天摆上神坛,点上红烛,一手拿神符,一手握桃木剑,口中念念有词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
苏锦抒美眸微眯,她记得,父亲可是很讨厌道士的,虽然她不知缘由,但段玉灵作为枕边人,为了陷害她,都不惜触父亲霉头,她苏锦抒是有何德何能,值得那人如此重视。

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,屡屡想要除之后快,也不知这偌大的将军府,还有没有她的容身之所……

正胡思乱想间,苏锦抒的眸中映入一道身影,正是刚下朝回府的苏大将军。

果不出她所料,在看到司空道士之后,苏大将军面露不悦,正要出声呵斥,却被段玉灵拦了下来,还不忘将自己贴了上去,“将军,您不是说近来在朝堂上有政敌出言为难吗?妾身想着,许是府里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,这才找了司空大师来开坛做法,也好为将军府驱驱邪气,保将军在仕途上畅顺无阻。”

是了,苏渝大将军最看重的就是他的官位,不论你做什么事情,只要涉及到他的官位,他都能答应。

果然,此话一出,苏渝便耐着性子等这位大师做法。

那道士又神神叨叨了一阵,这才收了法器,对着苏渝大将军一拜,“贫道见过苏将军,敢问将军,府中东南角处,是哪位公子小姐所居?”

段玉灵微微一笑,看了那道士一眼:不错,也不枉我花了十两银子!

“是我家嫡女,名唤锦抒,不知道长觉得,可有问题?”

“这……”那道长眉头微皱,做思考状,“苏将军,二夫人,不知可否请这位小姐出来,容贫道观一观面像?”

“自是可以,梅儿,去请二小姐过来。”

“是,二夫人。”那丫鬟服了服身,便下去了。

段玉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:丫头,过不了多久,你就可以离开将军府了……嫡女之位,本就不该是你!

“清荷,叫三小姐一并过来,或许等会儿有戏可看。”苏锦抒也悄声吩咐了下去。

“将军,我看咱们不如去大厅等着吧,这虽还是春日,不过日头毒,妾身都有些晒到了。”段玉灵扑到了苏渝的怀里,娇嗔道。

苏渝点点头,搂着段玉灵去了大厅,那道士自然也跟了上去。
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苏锦抒就如段玉灵所愿,出现在了会客厅,不过有点超乎段玉灵意料的是,苏锦抒身旁,还有府上的另一位庶出小姐,苏锦韵。

“锦抒(韵儿)见过父亲(爹爹)。”行礼过后,苏锦抒看向坐在苏渝身旁的段玉灵,嫡女身份高于妾,段玉灵却半分没有要行礼问安的意思。

而同时,苏锦韵也看向了苏锦抒,嫡姐是什么时候,开始唤爹爹为父亲了?

“爹爹,方才梅儿去翠竹轩请嫡姐,女儿正好也在,便与嫡姐一同过来了。”

苏锦韵年方十三,白净的瓜子脸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虽受宠,却半分不曾逾矩,更在三姨娘的耳濡目染下,跟苏锦抒交好,即便这位嫡女看上去可有可无,于是乎苏锦抒对三姨娘格外尊敬。

“司空道长,你看我们府上的小姐也请到了,有什么话不妨就直说了吧。”说话的又是段玉灵,她红唇微勾,看向苏锦抒的目光满是深意,而苏锦抒则不闪不避的回望着她。

“回将军,二夫人,居于府中东南角的这位小姐,命格过硬,日前更是与天罡星宿相冲,如此看来,怕是会克双亲。”那道长一手捻着胡须,一手负于身后,神神叨叨地说。

苏锦韵知道这事是冲嫡姐而来,她能做的也只是蹚一下这趟浑水,帮助嫡姐抵挡些二姨娘的恶意,打定主意,苏锦韵挤落几滴泪,“爹爹,原来此番,就是要请这位道长指认女儿是灾星?”

美人落泪,自是我见犹怜之景,苏渝招手将苏锦韵引导身前,“韵儿休得胡说,为父知道,我们韵儿不是灾星。”

眼前这一幕,平白惹得苏锦抒难过了几分,好像自己每次落泪,都是因为他,而他,一次没正眼瞧过她。

苏锦抒冷笑,“父亲既然这么说,那这道长口中的灾星,应该就是女儿了吧?”

“小抒,姨娘也不希望是你,但是久居府中东南角翠竹轩的公子小姐,除了你别无旁人啊!而且司空道长说此人日前冲撞了天罡星宿,故而姨娘才推测是你,这个结果,也不是姨娘想要的啊!”

这一番话,字字句句真情流露,这种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女情,真是羡煞旁人!

 


“二姨娘,锦抒斗胆,这位道长怕是不曾说那灾星就居在翠竹轩吧?府中东南角的居所不少,锦抒记得,姨娘母家的一位表小姐也局于此处,是两个月前就入府的吧?不知道当不当的起道长口中的‘日前’二字?”

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苏锦抒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司空道长,“道长,小女说的可对?”

你收的可不只是段玉灵的十两银子,可别叫我失望才好。

段玉灵看她这么能说会道,当即怒了几分,“小抒,你这便是要质疑道长了,道长既说你有不详,那你就该寻求破解之法,以解你父亲官场之急,如此推脱,小心传出去,就要背上不孝之名了!”

“道长,可有破解之法?”

一直未开口的苏渝开口了,在段玉灵说可能会影响他仕途之后,他开了口,苏锦抒觉得有些可笑,所以她这个嫡女,究竟算得上什么呢?

“苏大将军,这破解之法,也并非没有,只是贫道怕将军心有不忍。故而,贫道不敢造次。”司空道长欠身回话。

“道长但说无妨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苏渝连看都没看苏锦抒一眼。

苏锦抒轻笑出声,她前世就该看清楚的,眼前这人,或许对她只有生养之恩,再无其它情谊。

“是啊,不知道道长有什么办法,可以让我这不详之人,免于困扰父亲仕途?”

那道长沉吟一阵,“只怕要这位小姐身死或者…或者破身,非得是见红,才…或许可解。”

苏锦韵第一个急了,她知道二姨娘此举是为了陷害嫡姐,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要将嫡姐置于死地,“大胆!将军府上,岂容你胡言乱语!”

“韵儿,做得好!”门外传来一道苍老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,一古稀老妇在侍女的搀扶下,来到了会客厅。

“母亲,您怎么过来了?”

“儿媳见过母亲,给母亲请安。”段玉灵懒懒的服了服身,这老太婆虽然年纪大了,但做了这么些年的老夫人,心眼儿明着呢,现在还得罪不得。

“抒儿(韵儿)见过祖母,祖母万安!”

一时间,厅内众人纷纷行礼问安,老夫人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定格在了苏渝身上,“老身在不过来,乖孙女岂不就要被你们当作灾星迫害致死了?老身是老了,可是还没聋没瞎,万万见不得老身的孙女受这样的委曲!”

苏锦抒的眼角微微泛红,只有祖母还怜惜她是不是受了委屈。

“这是谁请来的江湖术士,简直是有辱门风,渝儿,还不快打发了去!”

“可是……母亲,这事关儿子仕途,不得不慎重啊!”

“糊涂!”老夫人的碧玉竹杖狠狠地敲击着地面,“我朝重视嫡庶尊卑,你若信了谗言毁了抒儿,才是真正的毁了自己的仕途,单是那些谏臣,就能明里暗里戳你脊梁骨让你抬不起头来!”

“母亲……”苏渝欲言又止。

老夫人见此更来气,“你不去?我老太君这就进宫,让圣上撤了你的职!”

老夫人一生战功赫赫,是先皇亲封的老太君,又赐免死金牌,更可入朝堂而不行跪拜之礼,即便是当今圣上,对老太君也是礼让三分。

“母亲息怒,息怒。”苏渝赶紧指使下人将司空道士送出了府。

苏锦韵一手搀着老夫人,一手帮老夫人顺气:“祖母别气了,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
“我能不气吗?但凡老身再晚来一刻钟,你们两个还不知会出什么事!”人上了年纪,就喜欢子孙绕膝,而段玉灵想用此计折她一个孙女,她怎会不气?

她早就看透了这府中的纷争,只是那段玉灵不该用此计,不该请道门中人。

苏锦抒跪地向老夫人行了大礼,“抒儿谢祖母救命之恩!”

那道士明面上是段玉灵请来的,却也在暗地里收了苏锦抒的几两银子,让那道士故意说得跟严重些,只有这样,才会让祖母看出,他们是真的要置她于死地,也只有这样,才能让祖母镇一镇并不安分的二姨娘。

果然,老夫人怒从中来,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
老夫人先前本信道士,年轻时也是苏府的一员女将,在一场出征前,老夫人请人算了一卦,那人说若出征必会有血光之灾。

老夫人不信邪,与夫君双双出征,却亲眼看到,自己的丈夫被敌军砍下首级,老太君大怒,奋勇杀敌,使得敌军节节败退,最终大获全胜,却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夫君……

老太君认为是那道士诅咒自己,从此不信道教,只信佛门。

“二媳妇,你给老身说说,为何要陷害抒儿,如今府中你掌中馈,还有什么是你不满意的?”老太君坐在上首,说出的话极有分量。

段玉灵急着辩解,美艳的脸也有些扭曲:“母亲,您何苦出此言啊!儿媳为何要陷害小抒啊,这对儿媳而言,根本是半点好处也无啊!弄不巧还要背上欺压嫡女的罪名,儿媳实在是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!”

段玉灵声泣俱下,“娘,这些年,儿媳操持府中大小事宜,照顾将军起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如今怀疑儿媳,儿媳还有何颜面呆在这将军府啊!”

“既无颜面,那便好好在你妩媚阁待着,近一个月都不要再出来了,也好反省反省自身,至于府中中馈,这一个月,就先交给三媳妇管理。”

闻言,段玉灵的身子瘫软了下去,恰恰倒在了苏渝怀里,惹得苏渝更多几分怜惜。

“娘,您这么说,便是不信儿媳了?”

老太君直视着靠在苏渝怀里的段玉灵,“你让老身如何信你?老身是老了,可还没糊涂,你做这些事的确是对你没有明显的好处,但是一府之内怎能无嫡出?一旦抒儿中计,最终受益者就会是柔儿。

即便是抒儿母亲身有诰命,你无法取而代之,但若是折了抒儿,府中再无嫡出之女,柔儿便可过继到大媳妇名下。而大媳妇又不在,即便是过继,也不会伤你母女情分,而柔儿由庶女变为嫡女,身份自然更为尊贵。

二媳妇你也是糊涂,柔儿已经十六,眼下抒儿也即将及笄,你不想着帮抒儿找一门好亲事,以便柔儿尽早议亲,反而出此下策,真是糊涂!”

老太君越说越气,“还不去回房思过?”

段玉灵心有不甘,但也自知理亏,只好弱弱的回了一句,“是,儿媳知错,这便回房。”

这之后,老太君又对着苏渝说教一番,才带着苏锦抒两女离去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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