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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王妃不讲武德

墨玉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上一世的华檀,直至临死之前才知道,自己的一生活的有多么的可笑。为此重生归来,她毫不犹豫地踏上了虐渣的道路。手撕渣爹,脚踩姨娘,怒踢负心汉,虐渣操作有条不紊,可不知为何,那个传说中的暴戾太子爷却总是捧着皇后吉服,对她步步紧逼……

主角:华檀,傅琛   更新:2022-07-15 22:14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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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华檀,傅琛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重生后王妃不讲武德》,由网络作家“墨玉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上一世的华檀,直至临死之前才知道,自己的一生活的有多么的可笑。为此重生归来,她毫不犹豫地踏上了虐渣的道路。手撕渣爹,脚踩姨娘,怒踢负心汉,虐渣操作有条不紊,可不知为何,那个传说中的暴戾太子爷却总是捧着皇后吉服,对她步步紧逼……

《重生后王妃不讲武德》精彩片段

夏国的冬,极冷。

寒风中弥漫着的浓重血腥味,以及城外震耳欲聋的马蹄声,无不让城中的百姓战战兢兢。

只因这座皇城,即将迎来它新的主人。

城墙上,华檀单薄的身子被抵在烽火台上,若不是她身后脸色狰狞的傅南和横在颈间的匕首,旁人很难看出她刚才还强势的从傅南手里救了所有百姓的命。

耳边又一次传来嘲讽颓废的嗤笑,华檀微微蹙眉,稍稍离匕首更近了点,不想被傅南接触分毫。

做了帝王三个月不到就被人攻到城门,成为有史以来亡国最快的君主,足以说明这个人的昏庸无能和残暴不仁,偏偏这人还没有点失败者的自知之明,临死之前话尤其多。

“惊才艳绝的华家嫡女,竟会同朕一同钉在这历史的耻辱柱上。”

冷风呼啸,傅南狠狠擒住华檀尖细的下巴,迫使华檀转过头来面对自己,沙哑的嗓音难听到极致,“华檀,你注定摆脱不了孤。”

“是吗?”

华檀嘲讽地勾了勾唇,眼睛被风沙迷住,隐隐泛着红意。

“傅南,我自问一心一意扶持你,出钱出力,从未有过任何二心,你绞杀我那三千从属的时候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
“你的江山,有一半是他们的功劳!”

泪水顺着脸庞流下,华檀绝望地笑出声。

她是皇商之首的华家嫡女,如今更是一国之后,身份贵不可言,而如今这些宛如一个莫大的笑话。

华檀紧阖双眼,椒房殿满地的血色挥之不去,哀嚎哭喊声似乎还响彻耳畔。

皇帝暴政,苍生遭罪,瑞王率军起义反叛,昨日刚至都城外。

这天下早该易主了,可她没料到,比瑞王刀剑来的更快的是傅南的刀。

椒房殿上下百余人,除华檀以外无一幸存!

从小伴她长大的春灵被一刀一刀剜成肉片,祖母被带入宫中,活活喂了傅南养的狼犬。

椒房殿一时化作炼狱,他们拼命要逃,而殿外守着皇城禁军,此起彼伏的痛喊直冲云霄。

华檀被抓着,眼睁睁看着这一场血腥盛宴,在傅南手里,她甚至没资格哭喊。

“朕的天下要亡了,你给我看好了,他们一个都逃不掉!”傅南面目狰狞,扯散了她的头发,癫狂般大笑,“华檀,我什么都没了,你也别想留下什么!”

华檀心如刀绞,喉间涌起腥甜。

城墙下,大军压境,为首的男人,一身银白色铠甲。

男人抬首,正撞入华檀眸中,他眉目隐隐锁起,唇角紧抿,揣测不透他的想法。

“你若再逼近一步,我就让这女人不得好死。”傅南叫嚣着的同时将华檀狠狠摁在台上。

“拿女人来威胁我?”

傅琛眸子眯起,身下马匹有些不安分地躁动起来,他攥紧缰绳,手背青筋突起,冷静沉声道:“傅南,你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
城楼上的人闻言,放肆大笑。

半晌,他一手抓住华檀的头发,面目狰狞起来,“傅琛,你惦记她这么久,又比我好过多少?虽然她无趣了些,但这身子确实有滋味的很,你若再不退兵,我就将她扔下去,这美人摔成肉饼可就不好了。”

他说着手上使劲,沙砾带着锐痛在华檀侧脸摩挲。

华檀避了避,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面无表情抬眸。

“傅南。”

女人平静叫出这个名字,一丝情绪都不曾夹带,却又透出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气势,“你凭什么觉得我可以任你摆布?”

华檀说着,忽然猛地使劲,趁傅南不察迅速挣开,攀上城墙一跃而下。

变故发生太快,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,华檀落地时,只来得及瞥见傅琛眼底那一抹猩红。

身上的剧痛与奏响的号角一同随意识模糊淡去。

她的身子开始变轻,似乎意识已从身体抽离,她看到自己躺在血泊中,而傅琛身披战甲面色冷毅,直逼皇都。

禁军被打得四散奔去,皇城昔日繁华一瞬倾覆,哀嚎和痛呼从每一个角落传来。

傅琛眼尾泛红,手执长剑,宛如杀人机器般,麻木地重复举剑挥下的动作,直到浑身染血地站到傅南面前。

“你害死她了。”傅南自知已无退路,癫狂地笑着,像厉鬼般直勾勾看着傅琛,再一遍重复道,“她是为你而死的!”

傅琛不言,手却因用力过猛而轻颤。

“主子,杀了这昏君!”

属下与禁军厮杀中冲他喊道。

傅琛深深吐了口气,眸中淬满冷意,长剑毫不留情地斩向傅南脖子。

昏君除,这场宫变也随之落幕。

傅琛脱力般倚靠着长剑颓坐在地上,面上丝毫不见除了傅南的喜色,浓厚的痛苦看得华檀一阵阵心颤。

他在为她难过吗?

华檀惘然,心绪有些复杂。

“主子!”

忽然,一声惊叫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华檀连忙回神看去。

只见原本僵在原地的男人唇角多了一抹殷红,双目布满血丝,神色自责而又痛苦。

他在低喃着什么......

华檀聚神看去,瞳孔猛地震颤,想要张嘴却发不出声音。

她只能看着傅琛双唇启启合合,默念着对不起。

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!”

“不要!”

华檀低喊着从梦中醒来,猛地坐起身,大口大口喘气,额上布满冷汗,惊悸的感觉让她喉间发紧。

这是重生的第五日了,整整五个夜晚重复着同一个梦境,前世的仇恨就像一根毒刺一样让华檀如鲠在喉,像是提醒着她捡回这条命的归宿就是为了报仇。

报仇......

华檀默念着这两个字,面色阴沉得可怕。

前世是她愚钝,若非一心信任傅南,怎至于落的那等地步?

华家,椒房殿......

与她相关的皆无幸免!

她狠狠攥着锦被,一字一句咬着傅南这个名字,眼神冷厉得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
窗外渐渐有灯火亮起。

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熟悉的斥责,暗含警告,

“干什么!大小姐已经歇下了,你们岂敢硬闯,真不知道谁才是这华府的主子了吗?!”

“冤枉。”

被斥责的人显然并不受这声色俱厉的威胁,嘴上说着冤枉,行动上却没有任何顾忌。

那人边带着手下往进闯边倨傲地回道:“我们也不干什么,只不过是想找大小姐借点东西,你个小贱蹄子这样拦着,若是我家姨娘出了什么事,你担当得起吗?”

说着,那人给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
华檀透过窗棂缝隙看去,院门口自家小丫头春灵梗着脖子,张开双手拦截,“不许进就是不许进,我家小姐还在休息呢!”

巫氏的人见她软硬不吃,开始上手,一边推搡着春灵一边高声喧嚷着,“大小姐,老奴春年求见!”

“闭嘴,别吵到我家小姐休息!”春灵心急如焚,但双拳难敌四手,一不注意便被狠狠摔到草坪去。

动她的人?

华檀面色倏地沉下来,抄起手边的茶盏狠狠从窗前掷出,炸裂在巫氏的人面前。

“闹什么?”

不轻不重地质问,让门前的喧闹刹那止住。

华檀推开窗,眼神冷漠地盯着一副刁蛮相的春年,唇角似有若无地勾着笑,“怎么,巫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,赶着让我去给她奔丧?”

“大小姐言重了,您这话可不吉利。”

春年没想到一向柔柔弱弱的大小姐嘴会这么毒,面上笑着,眸中却已布满冷意,她一字一句道:“我家姨娘好歹也算大小姐的长辈。”

“长辈?”华檀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,嗤笑出声,“一个妾室而已,充其量不过是主家的财产,也敢自称我的长辈?”

“她配吗?”

“你!”

春年面色难堪,想反驳些什么又碍于华檀嫡女的身份生生咽下,她隐忍地道:“大小姐一向瞧不上我家姨娘,我家姨娘也认了,以往倒没什么,但今次为了华府的未来,我家姨娘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找上大小姐的。”

春年勉强撑着脸色,见华檀没有搭话的意思,有些尴尬,只得自己往下说,“我家姨娘今儿个身子不爽利,便请了大夫过府,这一看可不得了,我家姨娘是怀了身子了!”

“这不,刚一得知这个好消息,姨娘顾不上和老爷说,便急急让人来通报给大小姐。”春年皮笑肉不笑地奉承,只是眸中打量华檀的神色遮掩不住。

后者冷漠接受着这番打量,眸光愈冷。

她倒是想起来了,上一世巫氏也怀了孕,也闹了这么一出,只不过她那时候被巫氏的假仁假义所迷惑,竟真的让春灵割肉给对方。

歉疚地看了眼春灵,华檀微微勾唇:“就为了这个?”

她语气淡漠,却无端让人觉得气氛愈发冷凝起来,“巫氏是想做主母了不成?为着庶出子女随意叨扰嫡长女,好大本事,是要逼我把她变卖出府不成?”

在夏国,妾室不过是主家的财产,主子要把她发配变卖,那是名正言顺的事。

春年没想到今晚的华檀会这么难缠,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她神色一变再变,勉强笑道:“大小姐可误会了,姨娘让我来是有求于大小姐,大夫说,姨娘身子有些疾症,胎像不稳,可又是才怀上子嗣,用不得那些虎狼之药,若要保住姨娘,恐怕需要一味特殊药材......”

她说着顿住,想到方才华檀的气势,扭捏着不敢继续说,可巫氏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,她要是不说,回去也逃不过一顿罚,伸头是一刀,缩头还是一刀,她沉下气,继续开口。

“大小姐从小身子骨不好,靠着名贵药材吊着长大,血肉早已吸收了那些药材的精华,那大夫说......说割一块大小姐的肉熬药,必能保住姨娘母子。”

春年说完,心如擂鼓。

以往见到的华檀都是病怏怏的,她原以为这种病秧子最好对付,谁知今日一看,这一身气场哪是久处病中的人能有的。

她咽了口唾沫,想去看看华檀的反应,结果还没来得及抬头,就被人狠狠一脚踹向小腹。

剧烈的疼痛传来,春年几乎是一口气没喘上来,差点疼晕过去。

然而巫氏的命令时时刻刻都在她脑海中回转。

春年来不及多想,忍着痛规规矩矩地爬起来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顶着巨大的压力道,“大小姐的血肉姨娘怎么敢奢求,大小姐身边的大丫鬟自幼替大小姐试药,虽然这效果不算最佳,却也勉强能用,那大夫说了,只需手掌大小便是,闹不出人命的。”

说着,春年咬牙,将身子伏得更低,声泪俱下地恳求道,“求大小姐开恩,救救那尚未出世的小少爷吧!那也是华府的血脉啊!”

这一番话,将华檀捧到道德制高点。

春年想着华檀怎么也该答应了,却迟迟未听见应答。

她正准备再度开口,头顶却传来一声嗤笑。

春华心中一沉。

刚抬头,就对上华檀嘴角的笑。

“巫氏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?我的人怎么处置轮得到她这个跳梁小丑来指手画脚?”华檀语气淡漠,面色却比最初更加柔和,她亲手将春年扶起来,面上透出心疼,仿佛方才踹人的并不是她。

“我呢,也不为难你,回去告诉你家主子,她这贱命一条罢了,死便死了,何苦折磨别人?”

见春年神色惊疑不定,华檀温柔小意地笑笑,轻轻抚上春年的脸,“告诉那大夫,这孩子是华家的后代,不管用什么药都得保住,大人的身子怎么样我不管,可若是这孩子死了,我要他拿命来赔。”

说着,她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春年身后的人,满意勾唇地同时,眸中突然多了抹戾气,手下使力,指甲便掐进春年面上的软肉,“若是这些话有一句没带到,你们的下场,我不敢保证。”


见众人战战兢兢,华檀这才满意地松开手,一不小心尖锐的指甲又在春年脸上留下几道血痕。

春年痛的直呼,又怕惹了华檀怒火再度遭殃,只得忍下,捂着脸带人赶紧离开。

一回到巫氏的院子,春年便直奔正厅哭诉,“主子,大小姐不肯给肉,还将奴婢的脸划花了,求主子给奴婢做主啊!”

巫氏寻声看去,便见春年将捂着脸颊的手挪开。

她面上的伤口不深,只是血液已经凝固成痂,本就蓬头垢面,配上那一条条暗红伤痕,看着有些瘆人。

巫氏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她不同意?”巫氏忍着不适,虚扶春年起身,眸中闪过一丝不满,“我只要她那奴婢春灵的肉,又不是要她自己割肉,你可说明白了?”

春年忙不迭点头,深知自家主子不是个良善的角儿,她暗暗地偏了个角度,用尚且完好的脸的对着巫氏,以免她看着伤口觉得心烦又斥责她一番。

巫氏眯了眯眼,语气更差了些,“你可说了我是为了保胎?”

“都说了,可华檀说......”春年怯怯地审视着巫氏的脸色,微微屏住气,降低呼吸的声音,“她说只要小孩没事,大人保不住就保不住......”

巫氏眸子猛地睁大,怒意几乎化为实质,猛一拂袖将茶盏具扫落地上,“岂有此理,她娘都死了多久了,当初若不是这个小贱蹄子,华家当家主母哪里轮得到那个破落县主?如今我不过要她奴婢的一块肉,讨点利息罢了,她竟还不知好歹?”

她说着突然腹中一坠,疼痛迅速蔓延全身。

巫氏意识到什么,脸色一白,狠狠抓住春年,面含惊恐,“我的孩子......快去找大夫!”

撑着后腰坐在一旁椅子上,巫氏手指不自觉使劲,将桌布揉的不成样子,心中揣揣不安。

她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的,这个孩子来之不易,可不能现在就出事!

没过一会,大夫就被春年带了进来,面色有些不佳。

他刚走到华府门口,又被强制扯回来,是个人都会生气,但华府家大业大,不是他个小大夫能开罪的。

“药都已经开了,该说的也都说了,不知这位夫人拦住老夫还有什么事?”

大夫的语气有些埋怨,然而巫氏现在哪顾得上这个,见着大夫,她眸子里都多了光彩,连忙上前将人抓住,紧张道,“大夫,我的孩子!”

“你一定要帮我保住他!”

大夫拧着眉把上脉,在巫氏殷切的注视下,半晌松开。

“这是动了胎气。”大夫有些难言地看着巫氏,“你这身子......往常没少用那些虎狼之药助兴吧?”

巫氏一听,面色有些难堪,抿着唇点了点头。

大夫叹惋似的摇摇头,眸中有些同情的颜色,“这孩子要不了,你身子骨已经坏了,就算侥幸生下来,这孩子也不是个健康的。”

这怎么行......

没了这个孩子,仅凭生育一个庶女,她如何在华府牢牢占据一席之地?

巫氏心中慌乱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扯住大夫,追问道,“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
巫氏手上愈发使劲,见大夫摇了摇头准备离开,她突然沉声开口,“今日之事,希望大夫烂在心中,我的孩子很健康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
她话音刚落,给春年使了个眼色。

春年会意,自袖筒里拿出一个银袋塞到大夫手中,“今日我家姨娘只是身子虚弱,有些胎像不稳,但身子根基是没伤的。”

大夫不动声色掂了掂份量,面上露出满意之色,附和了句,“姨娘的孩子当然不会出问题,从今日起,我给姨娘开药,至少三个月内无忧。”

巫氏点头应下,面色稍显疲惫,摇了摇手,示意大夫赶紧离开,又吩咐春年道,“明日一早,想办法把我有身子的事传到老爷耳边......”

夜,渐渐深沉,有些事情在悄然进行着。

第二天,天刚亮起......

华征正预备出府,经过花园时却听见下人在假石后面嘀嘀咕咕。

“巫姨娘有身子了?真的?”

“可不是嘛,不过巫姨娘似乎不打算现在告诉老爷,我有个关系不错的在巫氏院里当差,这还是她悄悄跟我讲的,昨个儿夜里大夫来看诊了。”

华征脚步一顿,巫氏有喜了?!

他面上浮出莫大的喜色,这华府已经许久没传来喜讯了,大门大户,就两个女儿怎么够?

华征脚步一转,径直冲向巫氏院子。

他刚到门外,便听见里面传来细簌的谈话声。

“姨娘昨日受了惊吓,可切勿过于忧思,否则这孩子......”大夫话没说完,便被华征破门而入的声音打断。

华征面色紧张,双手抓住大夫胳膊,面带急色,“孩子会怎么样?”

大夫瞥了眼胳膊上的手,惋惜地摇摇头,“若姨娘无法调理好心情,长期忧思,这孩子十有八九会小产。”

巫氏侧过身子,朝大夫递了个眼色。

大夫会意,可惜地看了眼巫氏,一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一边状似无意道,“可怜了这男胎......”

男胎!

华征一听这话,那还了得?

华征这一辈还没有一个男孩,好不容易得来一个,怎么能让他流产?

“大夫,多少钱我华府都给的起,请您务必保住这腹中胎儿!”华征满眼希翼,小心翼翼地扶着巫氏,生怕她出什么意外似的。

大夫摇摇头,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巫氏,最终无可奈何道,“老爷还是好好问问姨娘出了什么事,这忧思过重不是药能治好的,而且养胎的法子我已经跟姨娘说过,只可惜......”

大夫话未说尽,便止住话茬,高深莫测地向外走去,不着痕迹地从门口站着的春年手上接过银袋。

春年眼中划过不屑,而后瞬间变脸,她狠掐自己一把,逼得自己眼泪汪汪地跪到华征面前,“老爷,您要替我家姨娘做主啊!”

巫氏眸中顿现惊恐,假意扯住春年,“你在胡说什么,闭嘴!”

一瞧这景象,华征瞬间明白,巫氏这是被欺负了,还要护着对方。

他不由得火冒三丈,“春年,你说!”

巫氏嘴角上扬一瞬,又瞬间压下。

等到春年添油加醋把来龙去脉说完,又刻意隐瞒让华檀割肉的部分,巫氏也配合着默默垂泪。

看着美人故作坚强走委屈掉泪,男人的保护欲瞬间升起,华征猛地一拍桌子,“来人!把华檀那个逆女给我叫过来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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