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诱人

崖上月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时画的名气不仅仅是在帝都的贵女圈,就连其他城市都是叫得上名字的名人,谁想到一场宴会让她彻底从高处跌下。人在高处众人看,人在低处无人寻;为了夺回自家的公司,时画不得不利用自己的婚姻谋取利益,嫁给植物人郁千城,本以为就是去照顾下病人,没想到竟意外惹上六亲不认手段狠毒的神秘男人。

主角:时画,郁千城   更新:2022-07-15 21:5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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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时画,郁千城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诱人》,由网络作家“崖上月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时画的名气不仅仅是在帝都的贵女圈,就连其他城市都是叫得上名字的名人,谁想到一场宴会让她彻底从高处跌下。人在高处众人看,人在低处无人寻;为了夺回自家的公司,时画不得不利用自己的婚姻谋取利益,嫁给植物人郁千城,本以为就是去照顾下病人,没想到竟意外惹上六亲不认手段狠毒的神秘男人。

《诱人》精彩片段

“姐姐,你知道被最肮脏恶心的男人侮辱是什么感觉么?别着急,马上你就体会到了!”

 

“我亲爱的姐姐,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!”

 

时欢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。

 

时画浑浑噩噩地睁开眼,惨白的墙壁上几个猩红的大字映入视线——

 

西郊精神病院

 

痛!

 

身体仿佛被撕开了。

 

混沌的视线中她看不清身上男人的脸,只觉得他高大伟岸身体像座城墙,死死地压着她,粗喘声充斥着房间。

 

“放开——”

 

她药效已解了大半,可是他还没停。

 

时画费力地挣扎,刚伸出手,两只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轻松抓住,压在头顶,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气转过去。

 

“听话,我会给你想到的一切。”男人嘶哑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意犹未尽。

 

……

 

终于挨到结束,男人心满意足地睡过去。

 

时画撑着最后一口气,推开男人压在她腰上的手,捡起衣服哆哆嗦嗦穿上,仓惶跑了出去。

 

她没有去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,因为她根本不想知道。

 

没想到她二十二年的清白,竟然给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,一个疯子。

 

时画浑身痛到麻木,心里更恨!

 

她大学刚毕业,按部就班进入家里公司历练,昨天在为她举办的入职晚宴上,她喝了妹妹时欢递给她的酒,没一会便头晕目眩浑身发软。

 

她拿出手机打给男友唐晋言,想让他来接自己,却看到他和时欢手牵手来到自己面前,一脸得意地看着她……

 

一切都不用多说了!

 

她亲爱的妹妹和心上人,早就搞到一起,联手算计她!

 

……

 

沿着破烂的公路跑出很远,时画终于拦到一辆车,狼狈又愤怒地冲进时家。

 

“啪!”

 

刚进门,一记耳光迎面甩过来。

 

时画被打懵了,捂着脸颊只见二伯父时震一脸愤恨地指着她鼻子怒骂:“时画,你太让我们失望了,竟然参与走私洗钱!你怎么能犯罪!”

 

时画愕然地捂着脸颊,只见几名警察站在旁边,一人严肃地道:“时小姐,我们接到举报,你涉嫌一桩走私洗钱案,现在依法拘捕你,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!”

 

时画瞳孔紧缩:“我没有参与洗钱!”

 

时震:“时画,我对你太失望了!既然犯法了,就该接受调查!不要想抗法!”

 

这话说的微妙,直接给她扣上了要抗法的帽子。

 

时画焦急地看向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的时夫人:“奶奶,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公司里的钱,你知道我不会的!我没有!”

 

二伯母许蓉喊道:“一晚上不见人影,原来是和男人鬼混去了!看你那身痕迹,真够不要脸的!你没犯法,警察怎么会找上门?妈,人家都要拘捕她了,这事能有假吗?没想到您对她那么好,却养出了这种不孝子孙啊!”

 

“姐姐,我以前就劝过你不要洗钱,可是你不听,还骂我,现在大祸临头了,你还是回去认罪吧,听说自首是可以减刑的。”

 

时欢坐在沙发上,语气担忧,眼里却全是嘲弄。

 

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,她会问一句:姐姐,昨晚和那些疯子让你很爽吧?

 

过去疼爱她的二伯一家仿佛是陌生人,时画看着他们急于栽赃的嘴脸,明白了什么,咬牙喊道:“我知道了,这都是你们安排的!是你们陷害我!”

 

二伯不是奶奶的血脉,是当年爷爷犯错后的私生子,爸妈去世后理应由她来继承公司,如果她被抓去坐牢,公司自然就是二伯一家的了。

 

“你还敢污蔑我们?我们时家怎么出了你这种不孝女!你马上跟警察坦白你的犯罪经过!”

 

时震怒骂着扬手便要打她,被警察拦住了,拿出手铐:“时小姐,如果你不愿意配合,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。”

 

一片混乱中,时夫人缓缓站了起来,只见她死死盯着时画,抬起颤巍巍手指向她,突然眼睛一瞪,消瘦的身体直直地倒下去,从椅子上滚了下去!

 

“奶奶!!!”

 

警车带走时画,救护车带走时夫人。

 

计划顺利实施,时震一家三口十分激动。

 

还没来得及庆祝,突然一队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冲了起来。

 

“你们是什么人?闯进我家想干什么?”时震被这个阵仗吓到。

 

谁也没有答话,为首的保镖视线落在衣衫不整的时欢身上,冷漠地道:“你就是昨晚在精神病院和我们郁总过夜的人?”

 

昨晚在精神病院的当然是时画,可和她乱搞的不是疯子吗?怎么又出来个郁总?

 

时欢疑惑地试探着问:“你们郁总是谁?”

 

“郁千寒,郁总。”

 

郁千寒!

 

全国首富!

 

本想让最肮脏低贱的男人侮辱时画,没想到和时画过夜的竟然是最尊贵的男人!

 

时欢在心里咒骂时画的狗屎运,迅速想到时画刚被他们整去坐牢,万一郁千寒找到时画,到时再帮时画出头……

 

那他们就麻烦了!

 

“是,昨晚是我在西郊精神病院!”时欢果断道。

 

时欢父母都没讲话,因为他们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。

 

不能让郁千寒找到时画!

 

“这个也是你的?”保镖拿出一枚羊脂玉佩,要确认她的身份。

 

时欢眼睛一闪,点头道:“这是我的玉佩,上面是梅花花纹,有一边还磕破损了一点,我还没发现它丢了,请把它还给我。”

 

这是时画母亲的遗物,她熟悉时画的东西,对这些小细节了如指掌。

 

保镖道:“东西会还给你,现在请跟我们走,去见郁总。”

 


女子监狱。

 

潮湿阴暗的房间里,时画缩在木板床上,不断地咳嗽着。

 

她自小娇生惯养,被关进来就大病了一场,快一个月了,一直拖着没好。

 

“咳咳咳咳!妈的吵死了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你是肺痨鬼吗?”

 

“方姐,你就忍一下呗,谁让人家娇弱着呢!”

 

“这里又没男人,发骚装给谁看!千金大小姐了不起吗?”

 

时画全当没听到这些声音,更没力气去回骂。

 

她一直在等警察提审,想为自己辩白,可是一直没人来审她,像是将她遗忘了一样。

 

“天呐,着火了!”

 
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
 

时画睁开眼睛,只见大通铺烧了起来,火势蹿上干燥的席子和棉被,瞬间一发不可收拾,房间里浓烟滚滚。

 

刚才还在房间里的女囚犯,一个都没了。

 

时画跑下去,跑到门口,用力拉门却根本打不开。

 

有人把门锁上了!

 

这把火是故意的!

 

一定是二伯一家的安排,他们知道,如果她出狱不会善罢甘休,所以将她关进牢里还不够,他们的目的,是斩草除根,想让她死!

 

时画看着逼近的大火,用力拍门:“开门!开门!!!”

 

不管她怎么敲都没人开门,她被浓烟呛得站不住,力气越来越少。

 

她要死在这里了吗?

 

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奶奶来接她了。

 

“奶奶!”

 

时画蓦地睁开眼睛,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。

 

入眼是雪白的屋顶,她动了动身体,察觉到身下的绵软不是坚硬的木板床,眼里闪过一抹疑惑。

 

这是什么地方?

 

“小丫头醒了。”

 

旁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,时画转头看过去,只见一名穿着暗红色旗袍的老妇人坐在沙发上,老妇人和时画奶奶差不多的年龄,头发全白,银丝盘得一丝不苟,容光焕发,看上去精神很不错,周身没有过多的装饰,但豪门夫人的气势很足。

 

“您是谁?”时画开口,才觉得自己嗓子哑的厉害。

 

“我是顾夫人。”

 

顾夫人打量着她,打了个手势,让身边的女佣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
 

时画接过水杯,小声说了句谢谢,迫不及待地把一杯水喝光,这才觉得好受了些,疑惑地看向顾夫人:“我不认识您,这是什么地方?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
 

顾夫人:“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,等你看完这个就都知道了。”

 

女佣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平板电脑,时画疑惑地接过来,看向屏幕瞬间脸色大变。

 

“小画,当你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,我已经不在了。不要难过,奶奶的死和你没有关系,半年前我确诊了肝癌晚期,不想让你担心,就一直瞒着你;我知道你没有做那些事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你的人品我怎么会不知道,以后奶奶不能再陪着你,剩下的路要你一个人走,苦了你了……”

 

视频是时夫人在离世前拍的。

 

时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视屏里的老人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

奶奶死了。

 

死了?

 

顾夫人看着她发抖的手,叹了口气:“你奶奶住院后身体便每况愈下,在五天前去世了,她临终前给我打了电话,把你托付给我,想让我帮你,小丫头,你现在在时家孤立无援,我可以帮你回到时家公司,但是我有个要求……”

 

“什么要求?”

 

“嫁人。”

 

“嫁谁?”

 

“我孙子,我的孙子他三年前生了一场病,成了植物人,如果你愿意照顾他一生一世,我就帮你,怎么样?”

 

顾夫人说得很清楚,嫁给植物人,照顾他一生一世。

 

换句话说,她的植物人孙子不死,她就不能离开。

 

时画比谁都清楚,植物人醒来的概率微乎其微,答应这门婚事,她极有可能守一辈子活寡。

 

老夫人见她沉默以为是不同意,叹了口气道,“我知道这是在为难你,你要是不愿意,我也不为难你。”

 

“我愿意!”

 

她不想回到牢里,不想让奶奶白白死了,不想让二伯一家得惩。

 

顾夫人是她唯一的稻草。

 

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选。

 

守活寡也比失去一切,堕入地狱强。

 


五天后,时画身体恢复好了。

 

早上女佣送来凤冠霞帔的嫁衣,时画换上衣服,坐在镜子前,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

年轻的女孩肌肤胜血,明眸皓齿,娇艳无双,还未上妆已经动人倾城色。

 

她记得以前奶奶打趣她,说她要嫁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,到时候给她准备最风光的婚礼,别人有的她都要有,还要比别人更好,风风光光送她出嫁。

 

今天她一身嫁衣出嫁,却全然不是奶奶期望中的模样。

 

这几天她时常会觉得那段视频是假的,是奶奶录下来骗她的,是恶作剧,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她,这都是真的。

 

是她太愚蠢,识人不清,才让奶奶用性命为她买单。

 

时画紧紧握着拳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。

 

艳红色的喜帕当头罩下,挡住了她眼里闪烁的恨意,女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时小姐,我扶您去大少爷那边。”

 

这座宅子很大,时画被女佣搀扶着不知走了多久,来到一座院子的大门口,停下脚步。

 

“时小姐,这里就是二少爷的院子,我们不能进去,大少爷的房间在二楼第一间房,你自己进去吧。”

 

女佣说完就走了。

 

这几天时画也听到一些消息,这位二少爷叫郁千寒,听说性格很古怪,极其反对她嫁进来,因为这件事和顾夫人还吵了几次,后来还是顾夫人用性命相逼,才松口同意的。

 

喜帕遮了一部分视线,时画微微掀起来一些,抬脚走进院子,一路上,没有遇到一个人,整座院子静的令人发慌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被放大,如果是在夜里,怕是有种走进鬼屋的感觉。

 

来到二楼的房间,门是半掩着的,时画推开门走进去,在门口站了几秒,伸手要将喜帕取下来,就在这时,突然喜帕一紧,更贴近她的眼睛,眼前瞬间一片艳丽的红。

 

“是谁?!”

 

察觉到是有人抓紧了喜帕,时画瞬间浑身紧绷,这时突然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身后搂住她的腰,身体落入一个微凉强势的怀抱里。

 

时画看不见,但是能感觉到对方应该高出她许多,而且力气非常大,是个男人!

 

他是谁?

 

为什么会抱住她!

 

他想干什么?

 

强烈的不安直冲脑门,时画差点尖叫,激烈地挣扎起来:“你是什么人?放开我!你想对我干什么?”

 

没有人说话,那双搂着她的手从衣摆边缘滑入,冰冷的触感贴上她温热的肌肤,时画顿时打了个哆嗦,浑身都颤栗起来。

 

某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瞬间浮现,仿佛又回到一个月前,那个漆黑的精神病院……

 

这时,在她腰上的手也停了下,冰冷的手指微微摩挲着某处,似乎有点迟疑,又像在确认什么,但是停留太短暂,时画高度紧绷根本没注意到,身体惊悚的颤栗着,咬牙道:“放开我!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可是郁家大少奶奶!你敢对我……你不要命了吗?”

 

她毕竟脸皮薄,不好意思说出露骨的话。

 

“呵……大少奶奶……你觉得会有人来救你?”

 

时画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。

 

很低沉、富有磁性,好听的要命,也嘲讽的要命。

 

显然对方根本不忌惮她这个身份。

 

是什么人?竟然连郁家大少奶奶都不放在眼里?

 

脑子里一团乱,思绪静不下来,对方在她身上作乱的手还没停,时画受不了了,手指收紧握成拳,然而对方像知道她的意图,刚抬起的手被他一把抓住,身体身体被转过去的同时一股大力推了她一把,后背撞在墙上,下一秒她两只手腕被男人一只手轻松地钳制在头顶。

 

“呵……”

 

男人低沉嘲弄的轻嗤,嘲笑她不自量力。

 

时画身体被迫拱起,红色喜帕下雪白的天鹅颈高仰,男人冰冷的唇落下微凉的触感,一下接一下,若有似无的触碰,时画咬紧牙关:“我不知道你和郁千城有什么恩怨,你放开我,我有钱,我可以给你钱!”

 

“你有钱?”

 

从他的语气,时画断定,他知道她没钱。

 

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情况?

 

就在这时,男人冰冷的唇来到她耳边,薄凉的气息扑在她雪肌上:“我说过不许你嫁进来,你不听话,就要接受惩罚。”

 

不许你嫁进来……

 

你不听话……

 

时画脑子里轰的一声,浑身僵硬:“你是小叔?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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