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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香窃玉

东方诗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初见时,塔恩相看两相厌,为了保命,她选择殊死搏斗,最终用卑劣的手段报复。胆敢威胁自己的人,元昭是第一次见到,但他可是不会对女人心软,素有“修罗王爷”支撑的元昭,用到划破了陈徵音的颈项……这比仇人还要狠的关系,最终竟成了夫妻,陈徵音万万没有想到,元昭却是早有预谋。

主角:陈徵音,元昭   更新:2022-07-15 21:19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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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徵音,元昭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闻香窃玉》,由网络作家“东方诗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初见时,塔恩相看两相厌,为了保命,她选择殊死搏斗,最终用卑劣的手段报复。胆敢威胁自己的人,元昭是第一次见到,但他可是不会对女人心软,素有“修罗王爷”支撑的元昭,用到划破了陈徵音的颈项……这比仇人还要狠的关系,最终竟成了夫妻,陈徵音万万没有想到,元昭却是早有预谋。

《闻香窃玉》精彩片段

“小娼妇,我让你跟我抢元昭哥哥!”

“给我用力的打,打不死这个小贱人就是你们死!”

陈徵音睁开眼,砸在身上的棍棒疼得她一声闷哼。

剧痛打的她一个激灵,脑海中的记忆开始转动,如同走马灯,也如同她亲自经历。

‘她’叫陈徵音,不是大燕国刚在夺嫡战中杀出血路登基的女皇,而是大夏镇国将军府的嫡次女。

虽说是嫡出,但自幼丧母,日子过的还不如庶出。

想打死她的正是她在府中最受宠的庶出二小姐陈商音。

身上的棍棒全是拿出十成力道,奔着打死人来的。

头顶的少女没有丝毫姐妹之情,带头打的最狠,甚至有几次都是往天灵盖上打,要不是陈徵音躲闪及时,直接会被她打死。

陈徵音紧咬下唇,忍住这份痛,没有躲闪,而是这幅下来,如同猛兽在狩猎前一般调动全身的肌肉,蓄势待发。

一旁的丫鬟见陈徵音没动弹,也不躲闪,以为出了人命,终于生出些惧意,拉着陈商音道:“二小姐,您快放四小姐起来吧,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。”

“人命?”陈商音冷笑一声,一把推开丫鬟。

“就是要她死,她才不敢跟我争元昭哥哥!”

她给元昭哥哥写了那么多书信,偏偏元昭哥哥这次从金陵回来,只给陈徵音这个小娼妇带礼物,反倒把她忘在脑后。

不是陈徵音这个小娼妇勾引元昭哥哥,还能因为什么原因?

“陈徵音,你敢跟我抢男人,你就得死!”

陈商音拿出吃奶的劲儿,发了狠,瞄准陈徵音的脑袋用力砸下去。

她丝毫没有注意到,被打趴在地的少女已经如同瞄准羚羊的猎豹。

陈徵音冷笑一声,趁陈商音弯扬起棍棒的瞬间,身体像是火箭一般飞射而出,双手夺下陈商音手里的棍棒,反手抽在陈商音的身上。

岸上锦衣华服的少女被猛地一拉,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涟漪。

陈商音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被摁到了地上,原本应该打在陈徵音身上的棍子这回全砸在了她的身上。

疼得她直叫唤。

然而,她根本没有叫出声的机会。

陈徵音用棍子扫倒其他丫鬟,反手用手帕堵了她的嘴,又是一阵死打。

打的陈商音这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

一旁的丫鬟看傻了眼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自己家的主子,整个将军府最受宠的庶女被不受宠的嫡女给打了,还打的要闹出人命。

一时间慌得不成样子看。

还是一个年纪稍大的丫鬟反应过来,慌忙冲上前分开两人。

另外又安排了小丫鬟去报信告状。

陈徵音被拉开后鬓发散乱,身上的伤口疼的紧,几个丫鬟们哪里管的上她,只把她甩到一旁,都只围着疼的嗷嗷叫的陈商音转。

周姨娘姗姗来迟,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打的不成样子,心疼的一把扑了过去。

陈商音被她亲娘一扑,碰到了身上的伤,疼的直嗷嗷,哇的哭出声,告状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娘啊,陈徵音这个贱人敢打我,我的脸都被她打肿了。”

周姨娘一听这话,顿时火冒三丈,二话不说,对着陈徵音的脸就是一巴掌。

“贱人,你怎么敢害我女儿!”

陈徵音头一歪,周姨娘的一巴掌扑了个空。

周姨娘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受气包竟然还敢反抗,胸口怒火烧的更旺。

“来人!”周姨娘大喝一声,“四小姐目无尊长,谋害亲姐,请家法来!”

所谓家法,就是一根带刺的荆条,将军府是武将世家,崇尚名将廉颇,更是主张棍棒底下出孝子,这家法就是一根半人高的带刺荆条。

几荆条抽下去,必定见血,身子再弱点,直接伤口感染,发炎发烧,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古代就是死路一条!

陈徵音抬起头,一双眼冷冷环视四周。

“谁敢动?”

明明是软糯的声音,可就是和以前截然不同,竟是让人从声音中听出来几分上位者的威严。

几个仆妇竟是被这一句话镇在原地,脚挪不开一步。

周姨娘见仆妇们不敢动,自觉丢了面子,脸上更是恼怒。

“叫你们去请家法,没听懂吗!”

几个仆妇被积威已久的周姨娘大喝一声,吓得浑身一颤,赶忙跑去请家法。

周姨娘拿到家法,冷笑绕着陈徵音走了两圈。

“四小姐心狠手辣,谋害亲姐,按家规,当笞三十!”

笞三十!

围观众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
四小姐那么瘦弱的身子,怎么撑得过三十下,就算打完三十下还有气儿,怕是也撑不了多久。

周姨娘这是真动怒了啊。

众人心中虽是可怜陈徵音,却没有一个人敢为她出头。

为一个不受宠的嫡出小姐出头,难道还有什么好处?

最大的善心,也只是在心中叹一句可怜。

荆条带刺,只看着便觉可怖。

周姨娘狞笑一声,高高举起手里的荆条。

陈徵音丝毫不躲,只冷眼看向周姨娘,“姨娘好大的威风,我竟不知道偌大的一个将军府,还轮得到一个妾室做主。”

“我竟不知道,将军府的排场,是让一个妾室虐待嫡出!”

陈徵音一字一顿,声音说的极大。

“周姨娘的威风,真是比主君同僚家的正头娘子还要气派!”

周姨娘抽打的荆条生生在半空中顿住。

这个小贱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?

陈徵音抬起头,白净的脸和荆条只有一线之隔。

她朝周姨娘咧嘴一笑,“周姨娘真是好大胆子,一个妾室,威风耍到了嫡出小姐面前。”

“你放屁!”周姨娘咬牙切齿,“我这是根据家法办事!”

哪怕是周姨娘霸道惯了,也不敢在这个注重礼法的时代,堂而皇之的以妾室之身对嫡出动手。

私下做小动作也就罢了,可要是被人当众指出,准没好果子吃。

高门大户一向都是藏不住秘密的。

今天陈徵音说了这话后,她若还敢打,明天京都的头号八卦就会是将军府的妾室打了嫡出小姐。

到时候将军就算再宠爱她,为了官声也断不会再容她!


“家法,莫说徵音未曾犯家法,就算是徵音犯了家法。”陈徵音向前一步,逼的周姨娘连连后退两步。

她目光清明,一字一顿,“也该有太太和老太太管,再不济也该是主君作为父亲来管教孩子。”

“什么时候,轮得到你一个妾室做主?”

妾!

周姨娘被这个字戳了心窝,恨不得活撕了眼前的陈徵音。

整个将军府谁不尊称她一声夫人?

就算是将军也从来不拿身份说事。

这个小贱人,她怎么敢骂自己是个妾!

哪怕这是个事实,这个小贱人也不准说!

周姨娘捏紧了荆条,“四姑娘,今日我们二姑娘可是被你无缘无故就给打了,大家可都看见了!”

四周仆妇被周姨娘的眼神一扫,忙跟着应声道:“都看见了。”

周姨娘满意的转过身,一双眼恨不得从陈徵音身上看出个洞来。

“你谋害姐妹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
陈徵音捏紧拳头,面上不动声色,只抬起头,眼神平静的像古井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

远处传来一阵晴清朗笑声。

周姨娘看到回廊下站着的一行人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。

那是……

将军府的老太太,还有几个光看穿戴便知道非富即贵的锦衣少年。

说话的是为首笑的最灿烂的红衣少年,若非通身还有书卷气,准被人叫一声败家纨绔。

周姨娘的目光移到一旁的老太太身上,脸色更加不好。

她刚刚的一番作为,全被人看到了,还是被外客看到,当着老太太的面被外客看到。

就在周姨娘焦头烂额时,身后的声音像是催命符似的响起。

原本还一脸冷静的少女像是丢了魂儿,一路飞奔到老太太面前‘噗通’一声跪下,哭的六神无主。

“祖母救我,周姨娘要杀了我。”

“小……”周姨娘看到老太太难看的脸,赶忙把到了嘴边的一句‘小贱人’吞回肚里。
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
“分明是你把我女儿给打了,你看看你给我们商音打的,脸都肿了!”

陈徵音被吼得‘浑身一颤’,哭的声音更大几分。

“周姨娘,我这身子,如何能打了姐姐,分明是姐姐把我给打了,要不是我跑得快,姐姐要把我打死,你看我额头上的伤?姐姐骂我是勾引男人的小娼妇,我不过是反驳两句,姐姐就急了,拿起棍子摁着我打。”

“我清清白白一个女儿家,如何受得了这灭顶之灾。”

“姐姐是因为打我打的太用力,自己摔在我身上,被不长眼的奴才们错以为是我给打了的。”

“你放屁,分明是你这个贱人胆敢反抗,用棍子打跑了我的丫鬟,还把我摁着打的!”陈商音听到陈徵音颠倒黑白,气的要冲出来和陈徵音一决雌雄。

陈徵音巴不得这个又蠢又毒的蠢货继续作死,继续拿言语激她。

“姐姐我好冤枉,分明是你因为元公子对你不假辞色,就拿我泄愤。”

陈商音虽蠢,但周姨娘却是个厉害的,察觉到亲女儿被陈徵音带进沟里,赶忙让人堵了女儿的嘴,一声冷笑盯着陈徵音。

“四姑娘,你打了我们二丫头这件事,这件事仆妇们都有目共睹。”
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
周姨娘一挥手,一排丫鬟仆妇们纷纷跪倒在面前。

“老太太,确实是四姑娘打了二姑娘。”

“二姑娘不过是看不惯四姑娘的为人,四姑娘就口出狂言,什么娼妇贱人的骂,嘴巴好不干净,到最后甚至还对二姑娘动手。”

“还请老太太明鉴。”

一排仆妇们说的振振有词。

周姨娘抬起下巴,朝陈徵音倨傲道:“四姑娘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
就连老太太听了这话,也忍不住叫人把陈徵音从自己怀中扯出来,问:“四丫头,可确有此事?”

陈徵音心头凉了半截。

她刚刚就该继续大闹,让周姨娘没有开口攀扯的机会,周姨娘把持后宅中馈多年,仆从自然听她的。

这个情况下,不会有任何人替她说话。

陈徵音深吸了一口气。

忽的,头顶传来一阵笑声。

“这就奇怪了,怎么我刚刚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的,是二姑娘摁着四姑娘,说要打死这个胆敢勾引她情郎的骚货。”

陈徵音一愣,颤颤抬起头。

竟还有人愿意帮她说话?

那人是个身着红色锦衣的少年,五官精致的霸道。

周姨娘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还是个身份贵重的,正想着怎么应对,陈商音又蹦了出来。

许是这红衣少年模样太过俊俏,又站在陈徵音那边,刺激的陈商音嫉妒心大发。

“陈徵音,死到临头了你还勾引爷们,你不要脸!”

一面骂,陈商音一面张牙舞爪的扑上来。

陈徵音巴不得她继续做蠢事,暗自冷笑,又扑进老太太怀里,“祖母救救我啊,我不想死。”

陈徵音哭的声泪俱下。

上辈子就是大燕先帝,都分辨不出来她是真情还是演技,将军府的老太太就更加分辨不出来。

尤其还是在外人面前。

无论老太太多不想掺和这件事,作为将军府名义上的老太君,定心骨,她都必须从周姨娘手下保下陈徵音。

必须为将军府的嫡出出头。

否则,将军府就会成为整个京都的笑话。

老太太虎着脸,眼光如刀扫向周姨娘:“周氏,你放肆!”

周姨娘哪儿敢在老太太面前放肆,慌忙跪倒在地。

“老太太。”趁老太太还没开口,她慌忙抢白,生怕老太太囫囵给这件事盖棺定论。

她不能被老太太定性为以下犯上。

“着实是婢妾看到二丫头挨了打,一时气昏了头才请了家法,还请老太太看在婢妾对二丫头的一分心上,宽恕婢妾吧。”

“姨娘话说的好没道理,二姐姐心里不开心,便要打我泄愤,我反抗还不应该了?我生来便是给姨娘给二姐姐当出气筒的吗?”

一句话,便将周姨娘的慈母心扭曲成责打无辜嫡出泄愤。

周姨娘的哭声都顿了一顿,一副悲戚表情卡在脸上。

“四姑娘,您怎么能信口雌黄,污蔑于我!”


这回陈徵音根本不和她理论,呜的埋进老太太怀里,哭天抢地,嘴里还喊着,“姨娘要杀了我了,姨娘要杀了我了。”

小模样活像是一贯被虐待狠了。

一旁的红衣少年见状,忍不住笑道:“周姨娘,我看这位小姐身量纤纤,哪里是能害人的样子,她没被打死就是万幸。”

老夫人听得额头上连连爆出来一串青筋。

在贵客面前闹出这样的丑事,将军府的脸面以后往哪儿放!

“周氏!”老夫人厉声呵斥,“你身为婢妾,竟然敢以下犯上,责打嫡出。”

“纵然四丫头没错,也还有太太和主君,还有我这个老婆子来管,还轮不到你一个妾室来指手画脚!”

周姨娘浑身一颤,慌忙跪倒在地。

老太太发了话,就代表这事儿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
她年年打雁,今日竟是被雁啄了眼。

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,她怎么就没发现陈徵音这个小贱人这么包藏祸心,还这么会演,连她也骗过去了。

还是在贵客面前闹了这么大的笑话。

给我等着!

周姨娘心中正盘算着日后怎么从陈徵音身上找回来,她身后一个人影忽的钻了出去。

“祖母偏心!”

看到老太太给陈徵音撑腰,陈商音脑子里本就不多的理智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
“祖母偏帮四妹妹,听信小人谗言,污蔑我母亲!”

陈商音一双眼死死盯着陈徵音,恨不得从她身上扣下来两块肉。

这小贱人,果然如她母亲说的那样,惯会耍乖卖惨,博爷们儿同情,到了老太太面前还不忘狐媚招数。

想到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元昭,再想到跪倒在地的母亲,陈商音脑子里那根弦‘啪’的绷断。

“是四妹妹不检点,勾引外男在先,我身为长姐教她为人处事的道理,她反倒不听,还敢打我,我要是疼死了,就是这个小娼妇害的!”

周姨娘听到陈商音嘴里的话,吓得差点晕过去。

她生的这个蠢货,这种私房话怎么能到老太太面前说!

陈商音完全没理会周姨娘扯动的衣角,一把甩开周姨娘,伸手指着陈徵音的鼻尖骂:“你敢说你没勾引元昭哥哥,你敢说你没拉我下水!”

“陈徵音你这个小贱皮子,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,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无法无天了,你这个贱狐狸精,如今竟然还敢蒙蔽祖母,我和你拼了!”

“祖母救我。”

陈徵音心里乐开了花,柔柔弱弱躲进老太太怀里,只管让老太太去面对外面的腥风血雨。

陈商音是被娇养大的娇娇女,日常看不惯丫鬟便抽鞭子责打,她的手劲儿哪是老太太能承受的,差点把老太太顶的人仰马翻。

就连周姨娘拉也拉不住自己的蠢闺女。

老太太一边被陈徵音粘着,一边还要被陈商音纠缠,心头的火气忍到了极限。

“够了!”

一声呵斥下,陈商音终于找回理智,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,陈商音吓得哆嗦,慌忙躲到周姨娘身旁,低着头不说话。

“周氏,你还真是会教养女儿!”

“我堂堂将军府的贵女,被你养的像个泼妇!”

老太太正准备接着训斥,又听到怀里传来嘤嘤哭泣声。

“老太太别责怪妹妹,都是我不好,若我老老实实让姐姐把我打死,姐姐也不会如此不孝。”陈徵音轻描淡写又扣了一顶帽子下去。

敢欺负她陈徵音还能全身而退的人,这世上还没生出来。

周姨娘敢对她动荆条,陈商音敢用棍子打她。

她就要让这一对母子脱一层皮下来!

大夏国可比大燕国更注重礼教,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,看她不被家法剥一层皮!

老夫人的忍耐到了极限,听到不孝两个字,整个人到了怒极后的冷静。

“来人,把二丫头捆起来,送祠堂!”

“慢!”

陈徵音听到这个声音,身体条件反射的一颤。

她缓缓抬起头,眼神落到走廊尽头姗姗来迟的男人时,暗淡如无光之夜。

胸口一阵酸涩,闷得发痛。

这便是将军府的顶梁柱,说一不二的主君,也是这具身体的父亲,大夏国征西大将军陈文亮。

用漠视活活害死这具身体的罪魁祸首。

“母亲缘何大动肝火?”

陈文亮虽是武将,但是儒将,乍一看倒像是个文臣。

作为老太太的独子,自然能在老太太怒火中烧时讨得老太太一个笑脸。

“祖母,孙女今日插花得了先生夸奖,正说着要把花篮带回来送给祖母呢。”

陈文亮身旁的少女言笑晏晏,叫丫鬟捧了个精致花篮到老太太面前。

原本还怒火中烧的老太太立刻多云转晴。

“就你们孝顺。”老太太嗔怪一声,虽没理会跪在一旁的周姨娘和陈商音,到底有了几分笑意。

早在陈文亮身旁粉衣少女来到老太太身边时,几个婆子便把陈徵音从老太太怀里拉了出来。

陈徵音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着一场祖孙和乐的戏码。

“四妹妹,不知道二妹妹又惹了你什么,你倒是生了好大的气。”粉衣少女晾了陈徵音好半天,等陈徵音尴尬了,才笑着回过头,脸上全是温柔。

只可惜长得温柔,说的话却不温柔。

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陈商音口出狂言,戕害姐妹说成姐妹拌嘴,话里话外都是她陈徵音不大度,不肯让着姐姐。

陈徵音心中冷笑。

真不愧是将军府真正的掌上明珠,征西将军最看重的庶长女——陈宫音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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