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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八零弃妇种田忙

小檐听雨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乔怡涵失足摔下悬崖,意外重生于八零年代。这个时代同名同姓的她,竟然是遭受婆家欺凌的弃妇。而且丈夫是个丑陋家暴男,小姑子恶毒又刻薄。乔怡涵无法再忍,一脚踢开渣男,果断走上了自食其力致富道路。意外获得异能修炼了上帝之手,解救修炼了5000年的蛇做帮手,她发家致富手到擒来。

主角:乔怡涵   更新:2022-07-16 03:0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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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怡涵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重生八零弃妇种田忙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檐听雨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乔怡涵失足摔下悬崖,意外重生于八零年代。这个时代同名同姓的她,竟然是遭受婆家欺凌的弃妇。而且丈夫是个丑陋家暴男,小姑子恶毒又刻薄。乔怡涵无法再忍,一脚踢开渣男,果断走上了自食其力致富道路。意外获得异能修炼了上帝之手,解救修炼了5000年的蛇做帮手,她发家致富手到擒来。

《重生八零弃妇种田忙》精彩片段

1980年八月的某天,天空就像一个大蒸笼,热的人透不过气来。

路上根本不见行人,鸟儿都躲进树荫里不再吭声。

躲在池塘里的青蛙,半晌才有气无力的“呜哇”一声。

生产队干活也在上午十点半收工,下午两点才下地干活。

一个年轻女人钻出了玉米地,后衣襟已经湿透,她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一甩,骂了一句:“妈的,这么热的天,傻子才干活呢。”就跟自己不是傻子一样。

几个半大的,光着屁股的小孩见到她,立即喊叫起来:“傻女人,黑漆漆,长着一脸蛤蟆皮,”

年轻女人拔腿就追:“你妈才长一身蛤蟆皮!”

几个小孩一溜烟就跑不见了。

她叫乔怡涵,年方二十,是从岭东村嫁到岭西村朱家的,看身材绝对是一流的,杨柳腰,修长腿,身高也在一米六四左右,可称之为魔鬼身材,

看脸就不咋地了,黑乎乎的,一脸疙瘩,还总有一两个疙瘩在流脓,所以,乔怡涵一直留着披肩长发,为的就是盖住脸上的疙瘩。

之前,并不是这样,脸蛋很漂亮,有村花之称,只是在智力上有点儿缺斤短两。因为两年前结婚的那天,乔怡涵高烧了,朱家不给看医生,让她坚持一天,结果就落下一脸黑不溜秋的疙瘩,

朱家想退货,乔家不答应,人是在你家出事的,你家把她的脸治好了,恢复原装就同意退货,否则,没门。

一个小时前,生产队就收工了,婆婆还逼她到自留地干活,根本·拿他不当人。现在,太饿了,乔怡涵要回家吃饭。

家中的情况是乔怡涵想不到的:

“丑女人要回来了,你们赶紧吃!”一个老年妇女催促一男一女:“全部吃完,一粒米,一口菜都不留给她,等会儿煮两个山芋给她就行,反正傻不拉几的。”

老年妇女叫朱陈氏,是乔怡涵的婆婆,,男叫朱一鹏,乔怡涵的丈夫,朱一鹏就不是个好鸟,人长得不咋地,读高二时,把一个女生搞大肚子了,结果被学校开除了。

后来,朱一鹏的父亲朱金发是个有战功的荣军,有点关系,就找关系把朱一鹏安排到粮所工作,可是朱一鹏贼心不死,一见漂亮的姑娘,小媳妇来称救济粮,就多给一倍,乘机和这些小女人搞暧昧。

年底一查账,一万五千斤大米没了,都被朱一鹏送人了,朱一鹏又被开除了,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跟他好的,这么一折腾,朱一鹏快三十还没有娶上老婆。二姐朱一兰作主,就把有点傻但漂亮的乔怡涵介绍给朱一鹏,

谁知道,新婚当天乔怡涵变丑了,人们都说这是报应。朱一鹏倒是乐享其成,家有丑妻耽误不了他在花花世界寻花问柳。这不,今天朱一鹏就带个女孩回家,女孩的叫小慧,刚刚十八岁。

朱陈氏做了三菜一汤招待她,他们要在乔怡涵回来之前吃光这些饭菜。丑女人只配粗茶淡饭。因此,三个人在狼吞虎咽,

小慧说:“哥,真有你的,这么丑的女人,你居然忍了两年,”

“哈哈,你不知道吧,傻子也有优点呀,这两年,把我家的活全包了,生产队都是全勤。”

“我可不想看到她在我的眼前晃悠。”

“慧,我明天就把她踹了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院子外传来了“踏踏”脚步声,三个人慌慌张张把饭菜端进了堂屋,朱陈氏转身出门来:“把门拴起来,不让丑女人看见。”

丑媳妇乔怡涵一步迈进院子。就闻到了饭菜香:“嚯,有好饭吃了,”傻人鼻子尖。

朱陈氏突然从厨房里做了冲了出来,一声怒吼:“谁让你现在就回来的?没有一点家教,这来回要少干多少活计?赶紧回去把地里的草拔完,饭好了,就叫你回来吃饭。”

看看,一家人偷嘴,还是乔怡涵没家教,不就是嘴大吗?

婆婆朱陈氏,对待乔怡涵没有一点好颜色。乔怡涵嫁过来两年,被打被骂数不清多少回,乔怡涵很怕他,从来不敢违背他的意思,因为,只要乔怡涵动手,她的四个女儿就一起回家围殴,乔怡涵不敢动手。

今天应该是太饿了,坚持说:“不行,我要吃饭。生产队也快上工了。”

“你这个丑女人,傻女人。还想早点吃东西,饭还没好,吃个屁。”

朱陈氏不让她进屋,乔怡涵越想进屋,而且闻到的饭菜香,是从堂屋飘出来的。伸手就推开了婆婆:“我要进去看一看。”

人傻力气大,一下子把婆婆推了个趔趄。傻人力气大。

婆婆哪里能让他进去呢。屋里头有见不得人的一幕呢。所以就在乔怡涵扭头要往屋里走的时候。婆婆就高高举起手中的烧火棍,直接一下子敲在乔怡涵的脑后勺。乔怡涵哎呦一声,倒在地上没了声息,

朱陈氏赶紧把乔怡涵翻过来,骂了一句:“不要装死,给我起来!”乔怡涵的身子已经软了,没有一点声息了,怎么这样不经死?

朱陈氏害怕了连忙大叫:“儿子呀,快点出来,我把这傻子给打死了。”

等了好一会,才打开门。儿子朱一鹏才出来了,还一脸不高兴:“吼什么吼,不知道玩的正嗨呀?”

朱陈氏连忙说:“怎么办哪?丑八怪被我打死了?”

“慌什么慌,不过是一个又丑又傻的女人,死就死了呗,把那小推车推出来,把死人装进麻袋。我把他推走,扔到月牙湖里。然后我就去她娘家报丧,你们的丑女儿跳湖了,就完事了。”

老年妇女咧嘴一笑:“这是个好办法,还是我儿子有办法。”

朱陈氏,朱一鹏,还有那个小慧三个人把乔怡涵抬上了小推车。朱一鹏就对身后的小慧说:“慧,你在家中等我。我把她扔到湖里就回来。”

路上,两个年轻人遇到了朱一鹏,一个人问:“麻袋里装的是什么呀?”

“我家养的猪得五号病死了,扔到月牙湖喂鱼,”

“这是传染病,应该就地掩埋或者焚烧呀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,老子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多管闲事!”朱一鹏很不高兴。

一个年轻人拉拉另一个年轻人:“峰少,我们是来考察马陵山的开发价值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
“不对,好像是杀人抛尸,赶紧报警——”


“啊——”两个人匆匆离去。他们一个叫谭峰,今年二十五岁,留学Y国,今年刚刚回国,他家的财产遍布东南亚,现在回滨海投资,在滨海绝对首富,没有之一。

另一个年轻人叫齐桓,是他的秘书。

他们是来考察马陵山的开发价值,完成谭峰爷爷的心愿。谭峰的爷爷早就想开发马陵山,一直没有成行。这一次是完成爷爷的遗愿,不容有失。

见到这件事不能不管,他们在代销店找到电话,直接给县局报警。

大概半小时这样子,朱一鹏就把乔怡涵推到了湖边。还把麻袋抽出来:“麻袋不能让你带走,两块钱呢,你还不值两块钱。”乔怡涵被扔到月牙湖里,也把小推车藏到水里。

朱一鹏撒腿就跑。他要去乔怡涵的娘家报丧。

就在乔怡涵即将沉入湖底时,一道魂魄钻进了乔怡涵的身体里,乔怡涵苏醒了,刚刚张口,咕噜咽下一口水,

“怎么回事”乔怡涵大惊失色,明明是失足掉下悬崖的,怎么到了水里?“咕噜”又咽下一口水。乔怡涵赶紧屏住呼吸。

“罢了罢了,既然是一次相遇,老娘就送你一场造化,”一个声音传来。

“谁?”乔怡涵刚刚张口,“咕噜”又是一口水,

“闭嘴,别说话,我传你神功——上帝之手,”

一道功法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乔怡涵的脑海里,声音响起:“念口诀:气定神敛,心静如水,阴阳交汇,天地合一,决胜千里,唯我独尊,开始修炼。”

······

朱一鹏家就在岭西大队,乔怡涵家就在东边的岭东大队,中间就给了这个月牙湖,也是两个大队的边界,中间有十多里路。

朱一鹏是哭着跑进了乔怡涵家。乔家一家人正在家中吃中饭呢。乔怡涵的妈妈乔孙氏,一见女婿慌慌张张的跑进院子,脸上还挂着泪水,连忙站起来问:“一鹏,你,慌慌张张什么事啊?”

两家一直闹的不愉快,朱一鹏很少上门,

朱一鹏扑通的跪倒在地:“妈,我对不起你呀,我没有看好怡涵,她居然跑去跳湖了。”

啊,一家人都站了起来,乔怡涵的爹爹乔盛林连忙吆喝:“还楞着干嘛?赶紧打捞啊。往这边跑干什么呀?”

乔怡涵还有两个嫂子。一个叫孙如花。一个叫赵茜翠。两个嫂子是没有一个能看得起乔怡涵的,就在旁边冷言冷语:“一个丑八怪,死就死了呗,还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
乔怡涵的父亲乔盛林相当的气愤,一拍桌子:“说什么胡话呀,怎么说那也是我的闺女,也是一条命啊。”

乔盛林是个赌鬼,在家中威望并不高,儿子还可以,两个儿媳根本不理他。

大嫂不冷不热的说:“急什么呀?跳湖这么大时间,捞出来也死了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把她捞出来埋了就行。不过是二斗玉米的聘礼。”

大哥乔政右抽了孙如花一巴掌: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
孙如花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脸:“你打我?你敢打我?我跟你没有完。”

再一看,乔盛林,乔孙氏,以及两个儿子已经出了院门,跑步赶向月牙湖?没有人管他们。

“都去死吧,”孙如花十分生气。

赵茜翠拉了一把孙如花:“大嫂,不管他们,我们吃饭。”

乔盛林他们远远看到月牙湖边来了好多人,已经有人在湖里打捞,警察也来了,他们怎么知道的?

朱一鹏是一脸蒙逼啊,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打捞,有人报警呀?一种危机感涌上心头:要出事了。自己的父亲虽然是荣军,未必能扛过去,毕竟是一条人命啊。

湖里,有一个人高喊:“来人帮忙,我碰到尸体了,”

乔政左,乔政右闻声跳了下去,朱一鹏一看两个大舅哥跳下去了,自己也赶紧跳下去。

不一会,几个人就把乔怡涵的尸体抬上岸,

乔孙氏一下子就扑到了闺女的身上:“我好苦命的闺女啊,你怎么能丢下母亲呢?”然后伸手就抱起了她的头。一下子抹到脑后,感觉有一个大包,连忙就对乔盛林说:“警察,你赶紧来摸一下闺女的脑后勺,不会不是自己跳河死的吧?”

两个警察赶过来,一个拍照,一个检查身体。查到了那个疙瘩,向另一个·警察点点头:“确实是杀人抛尸。”

谭峰和齐桓从湖里捞出了小推车,麻袋,对警察说:“这是他们的作案工具。”

此刻的乔怡涵还在修炼之中,刚才湖底已经突破一层了,现在有可能突破二层。一般情况下就能自保了,没人知道她还活着。乔怡涵虽然没有睁眼,人们的议论还是听得见的,自己继续。

这个神功一共九层,如果突破五层,基本上就能心想事成了,而且可以治好自己的脸。

岭西村大队书记朱金水也来了,他是接到派出所通知赶来的,自己又通知岭东村的大队书记秦开胜。

秦开胜又通知大队会计杨同才,因为他的老婆就是朱一鹏的二姐朱一兰。乔怡涵和朱一鹏的亲事就是朱一兰做的媒。朱一兰还是大队妇联主任。

就在这时,朱一鹏的妈妈朱陈氏慌慌忙忙的跑过来了,她一直村口等候消息,一见警察进村了,就知道大事不好,就跑过来了。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着:“亲家,亲家,不要怪一鹏,乔怡涵是被我打死的,要抵罪我去抵罪吧。不要抓一鹏呀。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呀。”

朱陈氏一辈子生了五个孩子,四个都是女孩,所以格外宠朱一鹏。朱一鹏也就成了吃喝嫖赌,无恶不作的小混混,有其母必有其子。

不打自招呀,这话乔盛林听到了,岭西大队朱书记也听到了,本来还想包庇一下朱一鹏,现在,一切都晚了,事都坏在女人的手里。

朱一鹏也气他的妈妈呀,干嘛自己说出来呀?刚刚赶到朱一兰连忙说:“妈,你瞎说什么呀”

乔孙氏哪里还能受得了呢?居然把她的闺女给打死了。冲上前就抓住了朱陈氏的头发,噼里啪啦的左一掌又一掌:“你这个恶毒的婆婆,怎么能下得了这样的手呢。你给我抵命。”

朱一兰还想吼:“凭什么打人?打人是犯法的,”

乔盛林也火了,冲上去对准朱一兰就是一巴掌:“人都死了,怕你个球。”

“你,你,你敢打我?”朱一兰诧异的捂着脸,出嫁到岭东村十五年,从来没有人指过她一手指,今天,居然被一个小人物打了,那个气呀,真不打一处来。

“我已经打了,你能怎么着?”

朱一兰还想发脾气,朱金水连忙说:“一兰,冷静,现在,不是逞能的时候。”朱一兰这才闭上嘴

朱一鹏此时也慌了,赶紧就跪了下来求饶:“岳父大人,我该死,我该死,我看到怡涵断了气。就想把她扔到湖里,制造个自杀的假象。”

乔盛林一声怒吼:“给闺女磕头,把闺女磕活为止,”

母子二人赶紧跪行到尸体旁,不停地磕头······

朱一兰还在心中恨恨的想:今日之辱,一定加倍偿还。

“砰”的一声,乔怡涵突然吐出一口水,直接喷在朱陈氏的脸上还被冲个仰八叉,上帝之手突破二层了。

乔孙氏一下子扑了上去:“我的闺女啊,我的丫头啊,你又活过来啦。真是傻人有傻命啊。居然没有把你给淹死。”

乔怡涵又问了乔孙氏一句:“你是谁呀?”乔怡涵真的不认识呀?周围的人一个也不认识。自己是药业集团董事长,就算被救起来了,周围的人也应该认识呀?这是怎么回事呀?

“傻丫头,连妈都不认识呀。我是你的亲滴滴的妈妈呀。”


“你是我妈?我叫什么名字啊?”

朱一鹏大喜,你傻了,一定不记得之前的事了。就算活过来,记不得之前的事。我就没事啦。

“傻丫头,你叫乔怡涵呀,”

我是叫乔怡涵呀,但,你不是我的妈呀?我不认识你呀?乔怡涵看到周围人的穿着,一个个都是很寒酸的样子,不由得问道:“今夕何年?”

“今年是1980年8月呀,是不是比以前更傻了?”一个青年也愣住了。

我的呀,前一秒还在2022年,下一秒就来到190年?

乔怡涵恍然大悟,自己是重生了,前世叫乔怡涵,现世也叫乔怡涵,只是前世是个董事长,堂堂的大人物竟然穿越到最底层的小人物身上,还是个被人嫌弃的丑媳妇。老天呀,不带这么玩的。天哪,从天堂一下子到了地狱。

随即。丑女乔怡涵的记忆也涌现在大脑里。刚才是被那个恶婆婆打晕了,然后又被这个贼眉鼠眼的丈夫给扔到湖里来了。谋杀,赤裸裸的谋杀!绝不能放过他!

乔怡涵恨得牙齿都痒痒,刚才就是稍微等那么一会儿,自己就会醒过来的。想不到居然把他给扔到湖里。这样的渣男怎么能放过他?

朱一鹏跪着来到了乔怡涵的身边:“怡涵呀,既然醒过来了,就跟我回家吧。我保证以后不再打你,不再骂你了,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
婆婆朱陈氏也在一边敲边鼓:“是啊是啊。今天是我们不对,毕竟我的家才是你的家。出门的姑娘泼出去的水,是回不去的。”

乔怡涵冷冷地说:“屋里那个女人是谁?”

“女人?没有啊,一定是你有错觉,”朱一鹏有些傻眼,这儿会怎么又不傻了?

警察说话了:“案子到此就可结案了,应该定性为:杀人未遂。签字吧!”

“不,这是要管,因为杀我的时候,她也是帮凶。”乔怡涵拿起笔,公公正正的在材料上写下了乔怡涵三个字:“这个人也要抓!”

朱一兰一愣:不会是某个姐妹吧?这个可不能说。

不管朱一兰怎么递眼色,朱一鹏还是说了:“他是小慧,现在肯定会街上了。”

“到街上,就去抓。”警察立即表态。

乔怡涵就是个傻子。读了三个一年级,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上来,才不得不退学回家放猪放羊。现在突然会写字了。

乔盛林赶紧就问:“丫头,你什么时候会写自己的名字啦?”

“哎呀,这有什么难的,我早就会写了。”露馅了,今世的乔怡涵不识字。

公安人员就说:“既然已经调查清楚了。朱一鹏,朱陈氏我们就带走了。”

朱一兰没有多少担心,派出所所长,跟自己的大姐夫于水典,有换头之交,把弟弟带回来不是大问题。

朱家四个女儿,个个长的水灵灵的,大女儿朱一梅嫁给了公社水电股股长于水典,二女儿朱一兰,嫁给岭东村大队会计杨同才,自己也当了大队妇联主任,三女儿朱一竹是跟着街上一个做早点的小伙计跑了,日子过的还不错。四女儿朱一菊是个护士,嫁给医生。

这样的家庭,出了朱一鹏这个败类,谁都想不通。

朱一兰知道,只要大姐夫出面,弟弟明天就能出来。所以并不慌张。

看到警察要带走朱一鹏,乔怡涵连忙说:“等一等。”

乔孙氏连忙说:“丫头,怎么回事啊?难道你不想惩罚那个坏蛋吗?”

乔怡涵说:“趁两个大队的领导都在这儿,我得把婚给离了。这样的日子我还能过下去吗?”

这样的渣男还留着过年呀?早踹早了。

朱一鹏一听也高兴啊,离就离吧。我一看你那张脸心里就堵得慌。结婚两年。我根本就不想碰你。

“噗——”朱一兰笑出声来,这个傻子,之前要把她离了,都哭的天昏地暗,死都不离,现在突然要离,我们朱家求之不得,就对朱金水说:“叔叔,离,只要离掉了,什么条件我都接受。”

“我知道,”朱书记就对乔怡涵说:“哎呀,侄媳妇,想离你就离,我支持你。你有什么条件呢?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,我一定满足你。”

“我的要求非常简单。我在岭西大队的自留山要留给我。”

就要荒山?荒山虽然分给了社员,谁种呀?顶多放羊放牛,什么也干不了,到底还是傻呀?

穿越而来的乔怡涵知道,现在是1980年。两年前小岗村已经分田到户了。也就在一两年的时间,全国都要分田到户。所以她要那个自留山,因为她是种药材的,知道那个山的用处。

朱书记连忙说:“给你给你。”他是朱一鹏的叔叔,自然偏袒朱一鹏,与朱一鹏有利,立即答应。

朱陈氏也连忙说:“我们一大家子的自留山都给你。六十亩呢,”

“作为对你的补偿。我们大队还有近200亩的荒山。都给你。”朱书记认为乔怡涵好糊弄。

岭东村大队的大队书记张开胜也说:“你想要荒山,我们大队分给别人都没人要。在这里我就当家做主。把我们大队的荒山都给你吧。”

他们两个人都在心里说到底是个傻子啊。你要点钱不好吗?你要那荒山有个屁用啊。

乔怡涵又补了一句:“马陵山主峰和次分中间有个大峡谷也给我。我也不白拿山地,我会给你们一定的地租,涉及到私人的,必须要有户主签字画押,以后没麻烦。”

“没麻烦,这事不会有麻烦的,大峡谷也给你。”两个大队书记都答应了。在他们看来,乔怡涵是真傻,不是假傻。几十米深的大峡谷鸟都飞不上来,要他有什么用?傻透了。

那个大峡谷,别人根本没有去过。偏偏傻子却去过。知道那里长着很多的野生药材。这对药科大佬来说,那是一笔无法预测的财富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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