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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门娇女有点毒

月影暗沙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前世,冯浅少女情窦初开,不惜压上父亲兵权,只为助心上人登上皇位。奈何,他如愿登基,怀里的女人却不是她。甚至一纸伪造的书信,控诉她父亲通敌卖国,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。她也被毁容割喉,挫骨扬灰。重生一世,她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复仇。她太恨了,没有余地饶恕!

主角:冯浅   更新:2022-07-16 02:1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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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冯浅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将门娇女有点毒》,由网络作家“月影暗沙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前世,冯浅少女情窦初开,不惜压上父亲兵权,只为助心上人登上皇位。奈何,他如愿登基,怀里的女人却不是她。甚至一纸伪造的书信,控诉她父亲通敌卖国,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。她也被毁容割喉,挫骨扬灰。重生一世,她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复仇。她太恨了,没有余地饶恕!

《将门娇女有点毒》精彩片段

“啊~”

冯浅突然间就惊醒了,倏地睁开眼。

“小姐,你怎么啦?”

旁边一个眉目飒爽的丫鬟急忙上前。

冯浅胸口起伏,心脏噗噗地跳动得厉害,背部全是冷汗。她一边喘着气,一边看着眼前的丫鬟,是自己的贴身婢女杜鹃。

“杜鹃,我是不是死了?”

冯浅一把抓住杜鹃,紧紧的,生怕杜鹃跑了一样。

“小姐,好端端的,您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?小姐您可是好好的呢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冯浅心头乱做一团,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杜鹃解释,她明明就已经死了,而且死得很惨很惨。自己毁容、割喉、挫骨扬灰,全家满门抄斩,鸡犬不留,连身边的丫鬟杜鹃青梅都死无全尸—

不对,自己现在还活生生的,杜鹃也活生生的—

难道只是噩梦一场?

如果是噩梦,为什么里面会有爱,有恨,有痛?

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脖子,梦中被割喉的疼痛感,似乎还在—

莫非?

她死过一次,重回人世做人?

想到这里,她身体一软,整个人像虚脱一样。

杜鹃赶紧扶着她,喊道:“小姐,你到底做了什么噩梦?瞧您脸色都白了。”

冯浅低下头,勉强按着快要跳出嗓子的心脏,定了定神,说:“不记得了,但是很可怕,好像真的一样。”

“小姐,自从清明那天您淋雨受寒后,当天回来就发烧,等烧退后,这几天一直在做噩梦,有点不对劲啊。”另一个五官秀气的丫鬟青梅端了一杯热茶上来,有些迟疑地说。

杜鹃扶了冯浅起来,冯浅接过热茶,喝了一口,稍微安定些。

“有什么不对劲?”杜鹃问。

青梅看了一眼冯浅,说:“小姐,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

“你说吧,我不怪你。”

青梅这才大胆地说:“我听厨房里的罗妈妈说,三月清明是收鬼的时节,小姐那天冒雨外出,在湖边转了一圈,那边林木阴森,人烟稀少,不知道会不会因此惹上了一些污秽东西,导致小姐经常做噩梦?”

杜鹃连忙说:“我呸,你怎么说这种可怕的事情?小姐身份高贵,祖宗保佑,老爷又是威风八面的大将军,刚猛勇烈,这些污秽东西躲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缠上来了?”

青梅说:“但是,小姐这些天经常做噩梦,今天还是大白日……”

冯浅心头跳动,挥手道:“都别说了。”

青梅便识趣地不说话,到外面忙活了。

外面淅沥淅沥地下着雨,青瓦屋檐下雨水滴答滴答的,阴雨天气,连带室内都是一股阴森之气。

屋内安静了,冯浅便定神看着窗外那株被雨水拍打的芭蕉。

脑里一些记忆开始活络起来。

她是镇北将军冯远征的女儿,今年十五岁。

有一个哥哥,名叫冯溯,年二十,因为跟随父亲戍守边疆,屡屡打退侵境敌军,被皇帝封为少将军,和母亲蒋凤英一起,守护着边疆。

而她,不喜武功,便留在了京都,和伯父冯远伯住在一起。

十五岁的少女啊,一直养在高门深院之中,过的是丫鬟环绕,锦衣玉食的日子。但是少女心动,终究是有喜欢的人,那就是英王高琰。前几日冒雨外出,不就是听说英王到来,她想偷望一眼英王所致吗?

可是英俊潇洒、意气风发、性格温和的英王,怎么跟梦中那个残暴、冷血的英王完全不一样?

那狰狞的面目、厌恶的表情,冯浅一闭眼,就看得清清楚楚,宛如近在眼前!

她忽然问青梅:“清明那天家里有客人来吗?”

青梅说:“没有。”

“确定?”

“因为那天是清明,家家户户都祭祖,不会有人拜访。”

冯浅恍然,那就是说,那天所谓的英王来府上,都是假消息,不是骗自己一个痴心少女,在这种忌讳的日子里,在外面游荡一圈,不仅是戏弄,还带着恶意,故意让自己撞见一些污秽东西。

到底是谁假传消息?

她正疑惑,杜鹃走进来说:“小姐,四小姐来看你了。”

四小姐就是二房冯远文的女儿,冯滢。

冯府现在有四位小姐,冯清、冯润出自大房,为冯远伯女儿,冯滢出自二房,为冯远文女儿,冯浅出自三房,父亲就是镇北将军冯远征。冯家没分家,小辈按年岁辈分排位,冯清最大,其次为冯浅,冯润排第三,冯滢最小。

冯浅还没开口说见与不见,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就走进来了,一袭粉蓝衣裳,眉眼弯弯,圆圆的脸蛋,白嫩的皮肤,看上去娇憨可爱,那是冯滢。

冯滢一进屋就上前嚷道:“二姐,清明那天听说你淋雨了,后来发烧睡了三天三夜了,我可担心了!今日过来,就是想看看你好些没有?”

这是冯滢,二房所出的嫡女。

大房长女冯清高贵端庄、明艳夺目;次女冯润清雅活泼,秀外慧中;而冯滢则娇憨可爱,各有秋色。只有冯浅,柔弱怯懦、蠢笨迟钝,而老夫人和大夫人又宠溺娇纵,眼见她嚷着辛苦,就免了她读书识字,学习针线、琴棋书画,最后导致她空有一副皮囊,却不学无术,粗鄙无礼,完全上不得台面,很多人都在暗地里嘲笑大将军冯远征,勇猛过人,功勋赫赫,却养出了这么一个草包女儿,简直丢尽脸面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冯浅看着冯滢那张可爱粉嫩的面孔,脑里却忽地掠过一些画面,一些冲击着她记忆的画面。

清明那天她之所以冒出外出,是因为听冯清说,英王来府上和堂哥冯朗商谈事儿,有可能在湖边赏湖饮酒。冯浅心系英王,便偷偷支开丫鬟,一个人在湖边转了一大圈。因为走得急,没带伞,毛毛细雨最后变淋漓大雨。冯浅直接淋个湿透,回来就染了风寒,继而发热,最后昏睡了一天一夜。

这一次冯滢过来,大约就是在挑拨她去找冯清晦气了。

果然,她开口就抱怨:“二姐,这大姐也真是的,自己没搞清楚,就乱传英王要来府上游湖的信息,你那么喜欢英王,肯定想见他一眼,才会冒雨去湖边,结果就淋雨病倒了!你病倒这么多天,她一天都没来探病!难为平日里,说姐妹情深最多的是她!”


当时的英王姿容俊美、文才斐然、骑射出众,再加上身为皇后养子,与太子关系密切,权势炙热,未婚的他早就成为京城高门贵族女子暗恋对象。

冯浅青春少艾,曾在宫宴上见过英王一面,一见钟情,情根暗种。凡是涉及到英王的事情,她都会失控。此时冯滢提起英王,若按以往冯浅莽撞冲动的性格,肯定会揪着冯清不放,闹到老夫人面前。

别看平时老夫人宠溺她,涉及到冯清的事情绝不退让分毫。那是因为老夫人以及大夫人,早找人算过冯清生辰八字,知道她命格高贵,将来贵为皇后,荣宠冯家。于是就一直暗中算量,等待着各位皇子争夺落幕,再将冯清推出去。所以,是绝对不允许冯浅发难冯清,败坏冯清声誉的。

冯浅再睁眼,那些前尘往事不见影踪,她眼如清水,静静地看着冯滢。

冯滢被她看得心里发毛。平常这个二姐蠢笨迟钝、目光呆滞,怎么此刻目光清明如刀,让人莫名地生出一分畏怕?

“二姐,我脸上有东西吗?怎么一直看着我不说话?”

“四妹言重了,我去湖边,是自个儿去湖中欣赏雨景,与大姐无关。”

“二姐……”冯滢没想到挑拨不成功,冯浅居然不怪冯清?“大姐确实做得不对,我是真心替你着想,你莫要委屈自己。”

“谢谢四妹妹关心,但是二姐并没觉得委屈。”冯浅笑了笑,说,“四妹,我身子刚刚好些,想再休息一会儿,你先回吧,有什么事情明儿等我身子好再聊吧!”

既然冯浅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冯滢也不好再说什么,讪讪的,随意聊了几句就走了。

冯浅看着她的背影。脑里又闪过一个画面,那个画面背景是皇宫,冯滢满脸媚笑,被英王高琰搂着,极尽缠绵糜荡。

冯滢为什么这么热衷挑拨,一是妒忌,二是因为她也喜欢英王。她最终也爬上了英王的床榻……

想到这里,冯浅突然惊出一身冷汗,为什么她会在梦里看到这么远的东西?好像她能预知以后能发现的事情,甚至知道每个人的命运轨迹?

旁边的青梅看得心头一跳,连忙问: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
冯浅被她喊得回过神来,目光落在青梅脸上,突然,又闪过数个画面:青梅被大夫人污蔑偷首饰,棒打了二十大棍,再赶出将军府。她流落街头,被一帮流氓看上,轮流玷污,最后惨死,尸体腐烂生蛆,可怖至极!

冯浅的心抽痛起来,一把抓住青梅的手,轻声喊道:“青梅!”

青梅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,感觉手上的力道很大,完全不像一个娇弱小姐应有的力量,青梅害怕了,喊道:“小姐,小姐!”

杜鹃听到叫喊,从外面跑进来,发现冯浅紧紧抓住青梅,眼里流露出痛苦、悲悯神色,像是入定一样,在光线阴暗的室内,冯浅不像真实存在似的,杜鹃也吓坏了,连忙上前在冯浅面前晃动手掌: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

冯浅眼珠忽然一转,松开了手,说:“我是不是吓坏你们了?”

青梅抚摸了一下被抓紧的手腕,问:“小姐,您为什么抓我的手?”

杜鹃也说:“对,小姐您刚才的样子,像中邪了一样,看着有点,有点可怕……”

冯浅心念一动,说:“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

青梅说:“是真的小姐。我伺候您这么多年了,从没见过您这样子。是不是像杜鹃说的,清明那天外出,您惹了一些污秽东西回来?”

冯浅心头惊悚,她无法解释自己梦中所见,甚至自己也已死过一回。此事太诡异,完全不可思议,她垂下眼眸,说:“我最近也觉得心神不宁,不知道有什么解决方法?”

杜鹃想了想说:“我听罗妈妈说,相国寺里有一位得道高僧叫玄渡法师,以佛法普渡众生,小姐,不如您去相国寺上香,求玄渡法师为您开度辟邪?”

冯浅点头道:“我曾听老夫人提及这个玄渡大师,他佛法高明,能为人指点迷津。杜鹃,你去准备一下信物,明天和青梅一起,陪我去相国寺上香。”

“是,小姐。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

第二天,久阴的天空,忽然放晴,阳光拂照。

杜鹃早早就禀告大夫人,说二小姐要去相国寺上香,大夫人对这个小叔子家的女儿,一向都是有求必应,便吩咐下人为她们准备轿子。

冯浅换上素服,和青梅、杜鹃一起出门。

相国寺在京都十里的凤凰山上,沿途可见三三两两的男女,挽着装满果子元宝的篮子,一路往前。

两个时辰后,就到了相国寺外。

相国寺为五进寺庙,门前一个大鼎,上面插满烟火,烟雾缭绕。很多人都往里面插香,有人跪地求拜,嘴里念念有词,无非是保佑家宅平安、儿女姻缘、夫妻和顺。

有佛僧看到冯浅三人衣着讲究,气度不凡,显然不是一般人家,便走过来笑问:“施主今日是上香,还是问卜?”

青梅从口袋里掏出一锭碎银,说:“我家小姐想求见玄渡大师,有劳师傅了。”

佛僧拿了碎银,有些为难地说:“真不巧,玄渡大师一直闭关修渡,不见客。”

杜鹃失望了,质问:“我们可是特意过来,居然闭门不见客,这不是让我们白跑一趟吗?”

冯浅制止她:“杜鹃,算了。既来之则安之。我们进寺庙走走。”

佛僧便满脸是笑:“小姐,请走这边。”

相国寺很大,依山而建前后五进,屋宇巍峨,钟声悠扬,进出上香的人默不作声,一片肃穆庄严。

冯浅不知怎么的,看着这个相国寺,莫名地生出一股悲伤之意,好像魂儿都飞离身体。

她对青梅杜鹃说:“你们在外面候着,我进里面上柱香。”

青梅杜鹃互相看一眼,杜鹃说:“小姐,您一个人,我们担心…..”

“不必担心,你们在这等着。”冯浅声音虽然柔,但是语气坚定,不用拒绝。

语毕,她转身就进了寺庙。

青梅看着冯浅背影,有些茫然:“杜鹃,你有没有觉得小姐像换了个人。从前,她犹豫不决,不爱外出,也不喜欢独处,最爱找大小姐、三小姐、四小姐玩,天真烂漫,心思藏不住。可现在居然独自一人进寺庙上香,真是奇怪。”

杜鹃点点头,说:“我也觉得,小姐说话,做事,待人都不一样。我听老人说,人大病一场,发了一场高热,脑子会开窍的,不知道是不是应在了小姐身上?”

“我觉得是了。”

“小姐变了就好了,不会再被别人蒙骗了。”青梅叹气说,“咱们小姐心软,没主意,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啊。”

冯浅穿过走廊,绕过庙堂,沿着台阶拾级而上,便来到了一个平台上。回望,远处山峦起伏,视野开阔,阳光照拂,一切如此分明晴朗,冯浅只觉得天地契阔,灵台明净,好像一瞬间,前尘往事突然全数冒出来,无数个人影重叠,各种痛苦、悲伤、悔恨、懊恼、煎熬叠加,让她突然整个人失神,身体好像被抽离,魂魄飘荡在半空,能看到芸芸众生,悲喜愁苦……

“阿弥陀佛!”一把苍老佛性的声音响起。

冯浅的灵魂马上就复位。她缓缓转头,便看见一个长须老僧,对自己做了个佛偈。这个老僧约有七八十岁,眉毛长须俱白,左眉靠近太阳穴的位置,有一粒红豆大的痣。他脸上的皮肤已有深深的折痕,但是眼神安宁,冯浅只看一眼,心里那些交战纠缠的念头就瞬间消退。

冯浅连忙还礼:“大师好。”

老僧说:“施主,今日前来相国寺,所谓何事?”

冯浅说:“大师,我清明那日在湖边行走,被雨水淋透。回家后染了风寒,高热三日三夜才退,接着日日做噩梦,不分白天黑夜,心神不定,好像前尘往事历历在目,听说相国寺高僧玄渡大师佛法无边,想找玄渡大师化解,可惜玄渡大师闭关,白跑一趟了。”

那老僧又是一声阿弥陀佛,看着冯浅说:“世间之事,每一件都有它的因果,何来白跑一趟之说?玄渡虽然闭关,但你现在所见风景,确实另一番洞天。施主清明冒雨外出游湖,全属水,水为阴,而鬼亦属阴,所以那日施主阴虚,鬼魅污秽入体,偏生施主命格贵重,阳火旺,阴阳相抵,鬼魅污秽没法附体,却给施主开了天眼,能看到前尘往事,实属万中无一。”

“天眼?”冯浅不觉心中一动,“大师所言甚有道理,我醒来之后,每看见一个人,都能看到他们的命运走向。难道这就是天眼所致?”

“施主,请移步。”老僧指着摆在一旁的铜盘,里面盛了一盆清水,本来用于给上香人洗手用。

冯浅依言走到铜盆前。

“施主,请看铜盆。”

冯浅便低头一看,铜盆水清如镜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还带点稚气的面孔,那是一张瓜子脸,雪白娇嫩,双眸明亮如水,黑白分明,真是一张清秀妍丽的姣好面孔。她正自诧异,水突然变扭曲,她便看到里面出现无数个跟梦中所见的画面。

湖边,少女初见心仪之人,欢喜无限,转头不惜以死相逼戍守边境的父亲哥哥,入朝向皇上提亲。成亲后,以父亲哥哥手中的兵权相助,铲除异己,最后助推夫婿登上九五至尊,自己一袭凤冠霞帔,坐位中宫,接连产下麟儿、爱女。正是烈火烹油、鲜花着锦、权势炙热之际,却不料,皇上翻脸冷淡,接族中堂姐入宫,封为贵妃,宠爱至极。贵妃仗着皇上宠爱,与她各种斗法,由于皇上偏帮贵妃,她一败涂地,儿女惨死,父母亲人更被污蔑通敌卖国,满门抄斩。瓜市菜口,数十口人头落地,凄惨泣血、天地变色。

宫殿上,自己被太监割喉,尸体扔于马堆,践踏成泥。皇上却假惺惺表示恩爱,将尸泥收集装棺,风光大葬,收割天下万民对皇上的夫妻深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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